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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渐养成这样的习惯,忙碌一周,利用周末的闲暇想想这周都干了什么。好像总是需要一些自说自话的空间,因为我总是在想一些不切实际的问题,不宜打扰别人。忙碌和空闲就好像是一个跷跷板,在这两点之间游走但是不掉下去时比较好的状态。太忙太闲都不好。这个星期发现心有余而力不足,语音阶段早已过去,我没法再消停了,必须在课外花时间学习德语。整理笔记,记名词就要花去若干小时的时间。德语里简单的是单词拼写,读音准确就不需要记拼写了,但是要命的是名词的性以及随之而来的冠词的格的变化。名词的性之所以难记,是因为不规律。这个问题在今后的德语改革中也许会有所改观。例如,小男孩是阳性的,姑娘却是中性的。这个不能不说是德语的不科学。
最近活动也挺多的,大山、许戈辉等等,讲座天天有。但是听也听不出个名堂来。大山是作为世博会的加拿大总代表过来推广世博会,简单讲解加拿大的情况。前半部分的中文讲人生经历,后面用英语讲世博的时候我就开始发昏。但我突然觉得英语是那么婉转动人,像连续的乐音,有弹性,而且收放自如,不像德语那么铿锵拗口。五个星期的德语学习,成果是我在写信的时候居然不知道是用gone to 还是been to。英文广播里叽里咕噜了一通我已经不知所云。
戈辉姐姐是回母校,奥巴马走的那天晚上,她款款来到逸夫楼三阶,开了个类似于答校友问的会,然后又匆匆去录节目了。据说本来还有李瑞英邓亚萍作为女性文化论坛的系列节目,不巧瑞英阿姨和亚萍姐姐都有事儿,改期了。我忙碌的程度已经到了连混个讲座都要纠结十分钟。偶尔聚众喧哗比学德语有趣。
京剧课结束,心中大喜,可悲的是下周要考试,边唱边摆身段儿,想起来就一身冷汗。其实我也和一些同学持同样的疑问,为什么京剧是国粹?仅仅因为它吸收借鉴了各地方戏的元素么?从个人兴趣来讲,我更喜欢昆曲。昆曲的美,是舒缓柔和清丽优雅的。这大概是南北文化差异。二人转走的是“大俗”的路线,周立波的海派清口就比较“雅”。二人转拿自个儿开涮,周立波揶揄别人,这是北方人的实诚和南方人的机智。穆桂英挂帅那个二胡一响起来,我的思绪就开始混乱,内心就开始狂躁。京白和韵白稍稍贴近现代人的生活,贵妃醉酒的韵白我尤其喜欢。但是不要说什么西皮二黄那样的术语,我一个都不懂。
小语种国家系列讲座开始。德语的请到北外德语系的李逵六教授。清瘦,头发花白,米色外套,黑色毛衣,挂了一条黑围巾,有一种学院派的气度和威严,是我见过的最有气质的男性之一。两个多小时的时间,探讨了德语的语音语法和词汇的基本问题,还念了一篇短文的一部分 das Brot.(面包),回来我在维基百科上搜了一下,才知道这是德国废墟文学的代表作,作者Wolfgang Borchert。故事讲述的是战时的德国,一个女人在半夜醒来,发现丈夫不见了,开灯去厨房,发现丈夫要偷吃冰箱里仅剩的面包却不想让她知道。午夜两点半,厨房里四目相对。在网上搜到一个叫卧思堂德语播客的网站,有原文。通篇不过千多字。但是语句简洁,用词准确。当然有一大部分我是不能看懂的。http://www.worthit.com.cn/archives/204
这学期除了要考德语,还要考英语,汉语和文化,当然还有京剧。所有的事情没有头绪,压力巨大几近崩溃。每天的语言课程就把时间排满了,要干别的真得三头六臂。现在不知道该如何自学英语,谁能帮帮我!
昨天梦见坐火车去西藏,因为路上风景不错,于是我下车了,打算步行过去。可是发现铁路旁边路太窄,担心列车经过时把我吸进去……然后梦见爬楼梯,爬了一层又一层的螺旋式木楼梯,越怕越窄,累到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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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5
北京的冬天 - [青葱岁月|Essays]
先是枫叶打破漫山遍野绿色的界限,黄的红的色彩在深秋的风里从浓重到凋零。某个清晨,撩起窗帘,发现外面正飘着鹅毛大雪,没有屋顶的七层楼的阳台上积了一寸厚的白雪。冬天就这样不请自来了。
冬天总是让人想起童年时候热腾腾的炖菜。那个时候,我大概五岁,或者六七岁。一到冬天总是盼望下雪,盼望着菜市场逐渐冷清,于是妈妈买下许多大白菜储存在家里,好在过年的时候有蔬菜吃。外面飘着大雪,屋檐上挂着冰凌,烧得正旺的煤炉上炖着大锅,那种热烘烘的大白菜的香味逐渐遗失在岁月里。
气候越来越暖,南方的雪越来越少,商业越来越繁荣,某一天“超级市场”出现了,从此以后,再没有人在过冬的时候储存大白菜。但我却总是喜欢收藏那些琐碎的温情,例如娭毑老房子里的那台踩起来就哒哒作响的老缝纫机,屋门口高大的法国梧桐。我总是想,冬天,我们的冬天,应该是在大白菜混合着炖猪肉的香味和热气里呈现。冬天不应该远行,而是躲在老房子里,爸爸和我在妈妈烧的炉火边打盹。
我这样想着,踏着满地杨树的落叶和积雪,带着多本没看完的语言学书籍和《朝花夕拾》去图书馆,一刷卡,居然已经欠了三十六块钱。一定是学德语学疯了,我居然拖了这么久不还。于是只好用劳动还钱。图书馆阿姨嘱咐我将K字母开头的书按次序摆好,然后逐一上架。看着那些可爱的标题我竟然觉得很兴奋,把那些杂乱的书籍排好好像是一件充满乐趣的事,我可以一边做一边翻翻感兴趣的书,看看《张爱玲传》或者《从陶渊明到苏轼》。
小的时候,尽管我从来都丢三落四,但是却尤其喜欢爸爸给我的那个书架,一二三四五,一层一层,一遍又一遍翻来覆去排列自己的书爸爸的书。《格林童话》《安徒生童话》和爸爸给我买的绘画书籍排第一层,童话里有有趣的故事,画画的书里有简笔画小册子,也有讲简单色彩理论的入门小书。唐诗宋词元曲放在第二层,有关日本企业运作流程或者周恩来毛泽东之类的带有浓重父辈色彩的厂矿内部手册放在第三层,四层五层放爸爸的字帖和不常看的小书。后来是《童话大王》和《科幻世界》放在第一层。再后来,茨威格、张爱玲、余华、史铁生、北岛、《少年维特之烦恼》和新概念作文放在第一层。琴谱放在最底层。对于整理书架,我永远有着不倦怠的热情,就如儿童永远对外部世界充满了好奇那样,我总是对书籍充满了好奇和热爱。我忽然觉得,在冬天,假如不在老房子里的炉火边打盹,那么可以选择在图书馆整理图书。当外面飘着雪的时候,我抖掉书本上的老尘埃,抚摩那些陈旧的铅字,把它们放回队的位置,这仍然是遗失的久远的温情。
两个小时以后,我依然踏着落叶和积雪往回走。路过外文分馆的书店,买了两本德语小读物,莫扎特和金发艾可贝尔。呼呼的风声像浪涛一般滚过,永远是高大的杨树,杨树,杨树……
杨树是我对北京的第一个印象,那个清朗的秋天的上午,出租车驶在三环上,杨树展开北京的画面。高大挺拔的,在阳光下秋风里沙拉拉作响的一排又一排的杨树。
然后,明黄的杏树叶开始堆积出北京又一个秋的影像,黄澄澄的杏叶铺满小道,在这之后,杨树叶和梧桐叶也开始飘零,当地面上落叶复落叶的时候,冬天就到了。
第一个北京的冬天,伤心失意的我加上或伤心或迷茫的一群人,在潘家园的农光里社区研究烹饪,谈论人生和爱情,一起哭,,睡一张床,盖一床被子,玩杀人游戏和没有底线的真心话大冒险,去傻四肉饼店吃骨肉相连,向买菜的老板多要几棵蒜。在人少的夜里大声嚷嚷,假装瘸腿走过人行横道让鸣喇叭的司机干着急,最后飞快地跑掉。那个时候,好像时间和我们无关,未来多么不明朗,爱情仿佛比生离死别更让人伤心欲绝。站在三环的天桥上,脚下的车流永远流向不可及的未知。可是我仍然那么喜欢站在天桥上,农光里小区门口的那个天桥,我站在那里,看着脚下的灯的河流,对默默说,我喜欢这里。
第二个冬天,我独自一人,在北语的校园里酝酿理想,忍受孤独。默默去了江门,橙子去了深圳,WENDY超超继续留守潘家园,Allen回长沙考研,慧玲回长沙工作。我一个人,看书,吃饭,赶车,听国际广播电台,听小莫音乐名人堂,接越洋电话,被遥远的温暖的关怀感动。
这个冬天,仿佛是赶了一段长长的路,终于可以停下来,做一个最真实最让自己满意的自己,读书,学语言,认识新朋友,不再做无意义的兼职,忙碌又充实地度过每一天。可是偶尔我仍然会想自己究竟要去哪里,但似乎永远都想不明白,我们只是在经过路上的风景,也许心中明了最后的所在,但却永远不知道会经过什么。我的生活,你的生活,总是被一些不经意的偶然打破。就好像我们不知道自己会在怎样的一个深夜被怎样的乐曲打动。
一些人在北京的冬天,唱着往事好像山一样高海一样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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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这样一种力量
它仔细沉着
不与时间争急缓
相信它
犹如鸟儿相信天空
麦秆扎根土地
坚定又明朗
它的力量
是溪流涓涓
草木芬芳润心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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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末风雪日监考,回来发烧,疑为甲流,惴惴不安了一晚,接下来的一周都处于混沌状态,整天忙得像陀螺一样却没有食欲。德语精读,德语听说,学术论坛,京剧课……终于过完了周六,可以呼呼大睡到日上三竿。
但是我仍然有兴趣说点什么。学术论坛我除了端茶倒水外,也顺道听了语言组的报告。语言一组是本体研究。二组是对外汉语教学,也就是我们这个专业的,因为人数众多,加上外校的同学来捧场,看上去很热闹。但我还是溜到一组听了一会,文学组的也顺便瞧了瞧。我发现假使自己有能力和学术沾点边,那也肯定是语言学而非文学。我总是没有办法像外科医生解剖人体那样把文学当做一个实验品,理清它历史的脉络,抽掉它热腾腾的鲜血,剩下骨骼和经络,然后告诉观众这就是文学。因此我也没有天赋记住历代名家名言,并引经据典,深度挖掘。我总是感性地,以为文学不过是一张白纸,你想画的应该是自己喜欢的色彩自己内心的崇山峻岭山川沟壑。
但是研究语言本体就不一样了,大多数情况下我们研究的是非文学性的语言,因此我可以暂时让自己不那么感性,像对待一部精密的仪器那样对待语言,划分它的层次结构,给每一个小结构命名,看看它们究竟是如何搭配以组成更大的结构。研究语言靠的是逻辑,可是文学我更倾向于它不是被用来研究的,而是用来感受的。
所以,我不爱看文学评论和文学史,那样会让我觉得自己的想象被禁锢,可以意会的留白被灰色黑色填满。尤其是诗评,基本上只会让我更混乱。我不爱看电影也是这个原因,影像有的时候只会增加混乱。国内很多导演就喜欢把一个一秒钟能讲完的情节拖到无限长,以张艺谋为代表。有的呢,是纯粹搞不清楚自己要说什么,还要装出一副善思辨充满伟大哲理的模样,以姜文为代表。我曾无意翻看过一个欧洲人写的书,他说一般来讲,情色电影为避免观众的审美疲劳会把一些无关紧要的镜头如实拍出来,比如一个人坐车从A到B,花了十分钟,那就拍十分钟,这样不仅能使演员更轻松,观众也不那么累。所以,反过来我们也可以这样说,一部电影里,演员A完成A动作需要十分钟就拍十分钟,那么可以肯定这是一部情色电影。然后我想了想,我们的情色电影已经升级了,因为往往演员A完成A动作需要十分钟,但是导演却要拍二十分钟,应该叫色情电影或者别的什么。
同样的,明明不用分行的一句话,分了行,这是色情小说的作风,却给自己起名叫诗歌。假如作者是个女的,那么她被称为女诗人,假如她出了一本小说,她就叫美女作家。假如不是女的,那么他很有可能就叫八零后作家。但是不管怎样,这些不能成为我们不写不读的理由。
假如我们不是搞研究的,那就可以随着自己的性子,爱看什么看什么,不爱看什么就不看什么。我读李白,读叶芝,读泰戈尔,但我长存疑惑,何以新诗完全丢弃古诗的神韵,舶来欧美风,却总无法形成自己的格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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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5
Ich moechte nach Deutschland gehen. - [北外生活]
Alles Gute真是个不错的教学片,寓教于乐,还让人对德国心生向往。据说是歌德学院89年花150 millionen DM 拍的,一直用到现在。涉及了德国生活的方方面面,可以当做一部有趣的长电影来看。我想去Freiburg und Bodensee,即使堵车了,还可以下车在路边草地野个餐弹个琴吹个黑管。这是北京人做梦都不会梦到的生活。
语言不仅仅是文化的载体,它既然是思维的工具,也一定承载了价值观。教语言是教什么呢,传递文化和价值观?但是我深深地感到这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我们如何把自己的文化和自己的价值观通过有趣的方式传递给学习者,是一个值得探讨的问题,有的时候我甚至怀疑,在小学语文教学过程中,并没有给孩子们一个好的建立价值观的环境,我们又如何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成年学习者呢?
是从哪一天开始,我不再拒绝任何新的想法和观念,也许在学习新的语言以后,在实习以后,在毕业以后,我会是一个新的我,即使从前的价值体系轰然倒塌,那也是一件顺其自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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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9
bloggerinsight - [在北京|just life]
上周接受bloggerinsight的调查访谈,他们想通过中国博客作者及其观点来了解中国的互联网、新媒体和消费市场。我想主要是内地市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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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记录一下近阶段的点滴。
1、 郑渊洁来的那天,整个一进军娱乐圈的架势兼自我炒作,同时算是帮湖南卫视打了一大通广告。他的助手,那个当年看皮皮鲁和鲁西西长大的并因郑老师的鼓励立志学好外语最终进了广外的小女生一直在拍照,纪潇以及我们寝室诸同胞的玉照被放到了渊洁叔叔的新浪博客。我想问个问题,这里面是否涉及肖像权的问题?
他的童话曾经给我们的童年和少年时代带来了快乐和无穷的想象,在这样一个长期缺乏神话和童谣的荒漠里,滴水便成甘露。在我的记忆里,童话就是格林安徒生,郑渊洁,外加一个搞翻译的叶圣陶。
中国的神话为什么不成体系,研究文学的同学不知道有没有答案,也许曾经有过,可是圣人没有记录下来吧。为什么我们的民谣逐渐消逝了,这个问题太复杂,我也懒得解答。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儿童需要故事,人类需要想象。
2、学习德语半月余,一个字,难。之前有人说发音简单,那是因为德语不需要音标,前提是你已经掌握了准确的发音规则,同时发音标准。其实,我觉得吧,发音也挺难的,辅音凑一块儿非常拗口,要做到语音地道比英语难多了。语法不用说了,从第二天就开始动词变位。德国人的严谨大概来自于对于规则的崇拜。他们凡事讲求规则,就连说个谢谢你,还要把“你”弄成第三格。
3、田野里的圣马丁乐团。适逢北京国际音乐节,其中一场音乐会在北大百年讲堂进行。票价相当便宜,算是公益项目。演奏了埃尔加莫扎特门德尔松等的曲目。最喜欢海顿的告别,不过这个曲子要是灯光或蜡烛效果更好吧。令人印象深刻的还有11岁王温迪那段长长的小提琴SOLO。我11岁的时候,看到小提琴就想哭,觉得门外的泥巴和沙子比较好玩。
可是现在无端地怀念起那把儿童时代的提琴,那把并没有很多高贵虎背纹的小小的提琴,在我拉起它的时候,也许人们觉得某家的小孩又在拉二胡了,可是我妈妈却不厌其烦地守在旁边。整整六年,每个周日的下午,我们站在那个四面漏风的音乐教室,黄老师踩着风琴,妈妈也风雨无阻地守在身边,爸爸做的比别人买来的还要好的乐谱架,展开它,摆上那本卷了边发了黄的练习曲,松香,断了一两根毛的琴弓,装在琴盒里的备用的1弦2弦也有少量3弦4弦,定音哨,克莱采尔还有从来不遵守指法的我。黄老师的风琴响起,音阶练习,从低音到高音,渐强渐弱,练习曲,揉弦,跳弓,和弦,拨弦,泛音……和弦很难,不该和的时候我总是擦弦。讨厌低音,因为三四弦太粗,按下去手指生疼,拉出来的是破音。喜欢空弦,喜欢高音揉弦,喜欢梁祝的开头,因为我记住了指法,大多数时候不是我不听话而是因为数字太小,看着费劲。喜欢听黄老师和贺杨姐姐拉琴,
喜欢那把没有高贵虎背纹并且最终被卖掉的小小提琴,多少年来我没有勇气打开那个更大的琴盒看看尘封多年的童年,童年,音乐,以及父母的爱。
那个时候有人问我,长大了想要做什么,我天真地不假思索地回答,作家,音乐家。
即使现在,我发现自己终于不能成为什么家,但是至少,懂得了如何欣赏和享受美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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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7
谁会为了谁改变呢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2009-10-21
呀,我激动得跳了起来 - [北外生活]
郑渊洁要来了,周五电教礼堂,六点半到八点半。
舒克舒克舒克舒克开飞机的舒克,贝塔贝塔贝塔贝塔开坦克的贝塔……皮皮鲁鲁西西,童话大王,还有我至今仍然记忆犹新的沙鸡同学年幼时的第一篇童话习作,关于鲁西西和一个不打广告的家具的故事,只有开头,后面有没有继续我忘了,我也不确定沙鸡同学是否还记得这个十几年二十年前的举动。有些事情,是我们一生值得拥有的快乐记忆,
比如童年,比如童话大王——已婚的婧同学你一定在举双手赞成我了——比如科幻世界——已婚的婧同学你一定在举双脚赞成我了——还有高三那段逃课的日子,那个时候因为鼻炎的关系常常只要跟老师打个招呼就走了,某天拉上婧和蒋翔,坐上通往市中心还要过去一点的公车在那个万年不变的诊所里接受治疗。我清楚地记得医生往我的鼻孔里插上两个无比刺激的药棉以后,我们如何向往地说到了去英国,说到了傻X的高考,也许还说了别的什么,我记得那天蒋同学背了一个深色的包,婧穿着红蓝背心套白衬衫?也许你们记下的和我不一样,我还记得某一次治完鼻子在回来的路上我们跑下车去买盗版的古典音乐CD。至今我仍然保留生平那第一个CD包和那些逃课时买来的古典音乐大杂烩和KENNY G的专辑。我还记得婧总是不来上课,来的时候我们坐在求索馆的草地上吹口琴。我记得某天蒋同学说我要写小说,要写拉丁美洲。然后他把那个开头给我看了。我记得沙鸡同学很早就开始写侦探了,我还记得在下晚自习的路上,和斐走过那条乌起码黑的泥巴路,路上快没有人了。某一天在麦当劳里我对斐说,十年以后我们要再来这里,看看那个时候的对方是什么样子了。当时好像麦当劳在常德才开不久,我们是当做奢侈品来吃的。但是原谅我不记得那天是哪一天了:(我还记得斐从湘潭赶到长沙来看七剑首映礼,她的粉红色小连身裙让我印象深刻。去遥远的位于星沙的湖南广电看首映礼,我们对婧说你应该去和徐克握手,也许他能让你当演员的,后来她说徐克走过红毯的时候和她握手了,可是好像没有看到她。我还记得某次斐从湘潭来到长沙,在寝室里默默地帮我把衣服洗了。还有一整个阳光灿烂的高一的夏天,在数学课上用脚和小白在地上下五子棋,在课间和ZM旁若无人地唱歌,在假山的树荫下俯看篮球场讨论自己喜欢的男生。还有大学,寒暑假回家——虽然我不经常回家——只要回家Jonathan就会搬出他的电脑,让我们看那些独自背包的路上的人们和风景。
那些单纯的快乐的有些小小烦恼的年纪,那些零散无章的美好。青春散了,往事却浓得化不开。
斐曾经给我看过一本书,她说我隐约地觉得你的生命轨迹会像她一样,某一天就那么转变了。至于哪个她,在这就不说了,因为家喻户晓,我差远了。可是我仍然坚定地怀念着儿时的梦想。
你要相信,时间不可以阻止什么。
如果你想飞,你就可以快乐地翱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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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很自负的,尤其是在学习语言的时候,从来没有觉得有障碍。不过,到了小舌颤音,我还是无可奈何地投降了,对着镜子啊了两下,看见那个小小的从来没有被使用过的器官---只在严重感冒的时候才能感觉到它的存在的那个器官---我还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这个音我就不能模仿呢?
模仿,是学习语音的最基本的方法,假如某个音你不能模仿,那么十之八九你达不到标准的水平。不管怎么教舌位和唇形开口度送气方式,你永远(我是说多数情况下)不可能达到标准的水平。何况这个音,老师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好吧,让我们用漱口水来意会意会小舌是如何颤动的。
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接受语言强化训练,弥补上大学时由于分不够而不能选语言专业的遗憾吧。
德语和英语同属印欧语系日耳曼语支,在词汇上就可窥见一斑。只不过德语的语音太过铿锵有力,并且辅音的清浊常常和英语相反,例如字母V在本国词汇中发[f]而只有外来词中才发[v],w总是发[v]而不发[w],字母b,d,g等在单词末尾对应的是清辅音[p],[t]和[k],让我觉得很错乱。如果你想发[p]为什么不直接用字母p呢?想法[k]为什么不直接用k或者ck呢?这里是否涉及到德语语言学的相关问题我还不知道,但我觉得应该跟语音的演变有关吧。同时,德语语音里基本没有连读和爆破,即使是在语流中,每一个音都必须清晰可辨。这是德国人的思维,在语法上还将有更充分的体现。日后再谈。
上周找到王老师询问“字本位”的问题,我表述了自己的观点,感兴趣的是语法学上而非文字学上的“字本位”,老师一面肯定一面规劝我,这个研究从前是徐通锵先生在做,现在先生过世了,恐怕没有人会迎合这样的呼声。况且先生生前在北大被抨击最多的也是该理论。
“也许你能写出一篇好文章,让学术界眼前一亮,的确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但是你要知道这会多么难。”
实话说,我没有接受过任何学术训练,让我在没有指导老师的情况下弄出篇论文来的可能性确实是零。可是,我还是相信,徐先生之后,必定会有人继续他的研究。在汉语语言学还没有产生流派的今天,谁都不能断言今后的学术界会是怎样的景象。
学语言是需要天赋的,比如你的模仿能力很强,你的记忆力很强,这都可以帮大忙,但是光有天赋是不够的,更重要的是毅力。不管你的天赋有多少分,最终的语言能力是靠时间磨练出来的。
只是有点担心,当我能够说一口流利的德语的时候,还能不能认识英语。关于汉德语法项目的比较这个命题我还不晓得自己有没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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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6
无题 - [在北京|just life]
今天去公司拿医保卡和信件之类,自我离职起,,一直麻烦ZXQ同志帮我收取信件保存杂物。除了中银的一堆无用信件外,收到了许多POSTCROSSING的明信片,我已经很久不玩POSTCROSSING了,但是看到那些色彩缤纷的明信片,心又动了。好多人都是寄的快件过来 ,可惜了他们的一片苦心我到现在才看到。而且还没弄明白是哪些国家的。又有一张塞舌尔的片编号15。塞舌尔的风景很美。芬兰片一如既往地又多又快。
坐在那个曾经熟悉并且厌倦的办公椅上,空气里弥漫着一如既往的死寂的味道,不变的摆设,不变的地毯,不变的各自的垃圾桶,不变的清洁工,不变的块头巨大的电脑显示器,不变的创作部总监,那个曾经扬言要省下次月早饭钱作为我的提案奖金的三十多岁的已经发福了并且有个一岁孩子的天津人,那个在我离职的时候拍着桌子冲我叫嚣有本事你自己去人事部啊的男性。哎也,离个职要什么本事不本事的,你有本事把个巨额项目的奖金自己拿着我走还不行么。坦白地讲,一个卖媒体的公司,不需要什么创意,说有创意那是扯淡。客户比的其实只是位置和价格。位置和价格是董事长的资源,客户是销售的资源,创作部算个屁。所以董事长挣钱是应该的,两百万的单子销售挣个十万八万的也是应该的,创作部不就做了个PPT么, 虽然也提案了,并且您也口水四溅地对着PPT说了十分钟吧,但是PPT是我做的,提案我也去了,销售总监也说了打个报告给董事长,没有功劳有苦劳我们销售部都愿意给小李奖金了,您凭什么不让我交报告啊?我也没打算要个成千上万的提成,我的确没做什么,补贴点手机费,给点差旅补助当年的我就心满意足了。所以没有必要拍桌子瞪眼,看吧,拍得自己工资都降了吧。作为一个管理幅度小于10的管理人员,每过半年下属几乎换掉一大半,降工资已经是很好的待遇了。虽然我也理解而立之年的男性在北京面临怎样的压力,我也理解非本地的为人父母的人如何希望自己的孩子在这个地方少吃苦早站稳脚跟,但是我不能赞同这样的做事方式。现在的奶粉虽然贵(而且很有可能含有三聚氰胺)但那也不是克扣几个下属的奖金就能解决的问题,要解决这个问题,根本上来说还是要做长远的职业规划并且不断学习然后去一个体制较为完善的地方让你不至于觊觎这点买奶粉还不够的钱。奔小康需要的是头脑,致富需要的是天赋和毅力。
IBM总部貌似已经搬离了这个写字楼,当年还在建的火炬大楼已经经历了奥运的洗礼显得很挺拔,当年还在建的门口的立交桥已经焕然一新,站在桥上看四环,看亚运村奥运村,没觉得有什么激情,只觉得四处弥漫着一种万岁万岁万万岁的氛围。那种陈腐的,一成不变的,让人失去生活希望的氛围。这是工作带给我的全部感受。朝九晚五(其实算上路上的时间应该算朝七晚八)最后恨不得死在电脑前。
打工好不好呢?现在我不需要考虑这个问题,而且我从来没有把自己的职业生涯设定在电脑桌前。但是我仍然为那些终日奔波的打工族感到无奈。那是一种可以摧毁人的意志消磨人的情趣的生活,所以当我再次见到一些熟悉的面孔时,心里还是挺佩服的,那种我一刻也呆不下去的生活,他们可以为了老婆孩子重复重复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有一天,他们当中可能有百分之一的人成为创业者,像我们的董事长一样,有了足够的钱就去拿美国的护照,从此一边进账一边住在外面不回来了。这个国家的人,总是拼命拼命挣钱,挣到足够的钱,就会出去,再也不回来了。因为好像总是有些陈腐的一成不变的东西,消磨人的意志,摧毁人的精神。
所以我们要学会自己找乐,像胡正起同学说的那样就算把日子过砸了,也要过得有滋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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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4
初识德国 - [在北京|just life]
歌德学院今年在中国办一个系列展,首站北京,次站武汉,末站广州。题名“初识德国”。明天在北京的展览就结束了,所以今天去西城区图书馆一窥究竟。
区图书馆想想都知道能有多大,豆腐块大的地方要展出一个国家的文化难免有点强人所难。不巧今年是我们伟大中国的60周年庆,首都各大展馆已经安排不下场次,歌德学院只好把重点放在武汉。身着红装的德国姑娘叽里咕噜带领一群学德语的同学参观,不知所云啊。我们找到一个志愿者小朋友,估计大一大二吧,为我们用中文讲解了其中的几个部分。除了狂欢节啤酒节德甲和优美的风景外,德国人圣诞爱送书的礼仪让我对这个民族又多了一分好感。当然香肠我也是爱吃的。
可是我最喜欢的是那个不为大众关注的地方,一个印着德国民谣的展板。那首传唱已久的民谣Loreley。
我不知为了什么 我会这般悲伤 有一个旧日故事 在心中念念不忘
微风 峭而又幽瞑 静吹过莱茵 阳的光辉染红 染红了山顶
有一位美丽的姑娘 奇异的高踞高崖 朝阳映在她的脸庞 她梳着她的长发
思念着远方的情郎 并且高唱歌一曲 歌唱着一首热狂生动的旋律
小船中有一位少年 他不觉沉醉神往 忘却了无情急流 只见山上的姑娘
狂暴的风浪 终于带走了少年郎 应和着罗雷莱 动人心魂的歌声
这首诗诞生于早期工业时代,出于对当时理性主义的冷漠的反抗,人们开始怀念浪漫主义时期人与自然的和谐。
德语我还不懂,不能体会海涅原诗的优美。但是我惊异这个民族竟能把诗人的歌融入自己的生活。
此外,展览也涉及了土耳其移民问题,在字母Y主题之下,同时介绍了一些以Y开头的单词,包括Yakomoz,猜猜这是什么意思呢——水中月影!K主题是kindergarten,这个词原是德语词,因为世界上第一所幼儿园建于德国,于是英语借用了这个词。
主办方提供给观众一张明信片+一枚邮票,还准备了好多圆珠笔,能看出德国人在细节上的一丝不苟。然后,我在那个民谣展板前,戴着耳机,听着遥远的声音,心里生出一些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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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3
一切消失殆尽 - [在北京|just life]
有几天晚上,我做梦回到长沙,找了个熟人的房子,一月只要两百月租,乐得合不拢嘴,于是醒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老做些奇怪的梦,现在我也不用买房,更不用租房。
后来,我去了菊儿胡同,就是南锣鼓巷边上的一个胡同。两年前来北京的时候,第一个地儿就是南锣,赶上创意市集,那个时候的南锣大概火起来不久,聚集了一些懒散的文青,当然这个“文青”不带什么感情色彩,不是贬义,也没有褒义。某个不知名的地下乐队在那捣腾了场露天摇滚,虽然不算什么好乐队,可是有首歌的调调却让我怀念到今天。还有一些人,弄个小破地儿摆几张桌子拿两把木吉他,弹琴喝酒。胡同里传来狗吠,夕阳落在四合院的肩头。那个时候,我也走到南锣的胡同区里去看了,看见小小的安静的中戏的院落和楼群,看见一些神情安静的老人在木吉他的声音里消失。那个时候,我也曾经在那家装修平常的和其他小情调的餐厅酒吧都不太一样的南锣烤鱼店里,为了爱情在朋友面前失声痛哭,吃掉一整条烤鱼,喝掉整瓶酒。
在那个秋天和冬天,我那么眷恋着那条巷子,安静的,怡人的。
然而,一切不可避免地消失殆尽了。如今的南锣,充斥着劣质的山寨的服装店和奇怪的酒馆,不断有老店关门新店冒尖。汽车开始明目张胆地进出,鸣喇叭。那家烤鱼店还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寻常的不讲究的店面都适合我们的生活。只是再也找不到安静的适合谈心或者发呆的地方。我一直想要去那个有木吉他的小店听他们弹琴,但这次终于还是放弃了。因为没有客人,他们草草地关门睡觉。有客人的是那些门口闪着怪异红绿蓝光的酒吧,更多的“文青”们聚集起来。
后海,三里屯,南锣鼓巷,一切都不可避免地消失了。也许你没办法想象如今的后海是什么样子,从我来北京见到它的第一眼开始,就那么怪里怪气灯红酒绿嘈杂不堪地如一个扑着劣质粉底画着黑眼圈和在理发店修来的细眉毛的女人,站在街上向顾客兜售自己仅存的姿色。后海衰落了,三里屯也衰落了,南锣鼓巷衰落了。
我的意思是,一个正常人没有必要假装很“文青”地生活,故弄玄虚地在墙上涂抹或者留奇怪的发型,写不合文法的句子。也没有必要把一个音乐会搞得那么装腔作势。可是,每当一个地方火起来的时候,接下来装腔作势的人就多了。譬如798,譬如宋庄。
两年前的798还没有那么多装腔作势的人,没有那么多把自己的尿液收集起来放在瓶子里当行为艺术展出的作者,也没有那么多装腔作势的画廊。宋庄我不知道,因为远,所以去的少。去的时候也是机缘巧合遇到了一些人,可是宋庄大部分都是装腔作势的人,虽然有方力钧的房子,有XXX的画室。可是实话说,我不知该怎么评价当代艺术,好吧,对于绘画我是门外汉,我的确不知道一幅千万以上的画作究竟哪里好,或者哪里不好,你总不能说它是完美的吧。对于中国的当代艺术,我一直都怀疑是个伪命题。艺术是什么?首先,不夸张地说是吃饱饭穿暖衣之后的行为。要不然怎么金融危机一来人家外国人都不来参展了。问题是,现在很多人没吃饱没穿暖就靠着“当代艺术”这个虚假的命题来讨生活,坑富人的钱就算了,连穷人的资源也搭上了。如果以中国现在的经济和文化水平把“当代艺术”当一个产业来运作,无疑是可笑的。手机还有山寨的,更别说绘画了,何况我山寨了你看得出来么?我不戴墨镜都看不出来,您带个墨镜弄几个保镖在画廊里走一圈就更看不出来了。我看呢,假如有钱花那么多地建画廊建艺术村建画家村,倒不如多建点经济适用房。因为画廊真没有用,它不仅没有提高我的审美情趣,反而浪费了我的时间。假如要看展览,我会选择博物馆展览馆,那里有许多经过时间考验留下的精品。
然后,我才明白,中国人就是喜欢跟风,还喜欢跟洋风。外国有酒吧,所以我们也要酒吧街,倒是很少看见茶馆街,花个十块五块,泡一壶浓茶,听一段小曲,这不是我们应该有的生活吗?为什么要装X地弄些不伦不类的假酒卖。外国人有当代艺术有美术馆所以我们也要有。外国有大剧院,所以我们也盖一个同样的大剧院,还盖得跟个土包似的扎眼。一刮风啊,一下雨啊,得,尘土糊上了吧,还不好清洗。不是为了盖奥运场馆还要拆掉北大的燕园还是XX园的,结果被老学者们的联名上书给营救了。当时看到那篇文章的时候我挺震惊的,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犯这样的低级错误,把祖先留下的东西拆光,建个仿制的也就算了,而且还说仿得比原来的还要像呢。这也罢了,你为什么非要把个不相干的老建筑摧毁了去盖一个任何地方都可以盖的新房子呢?
我也不是说我们不能有酒吧或者美术馆或者画家村,我们更需要的是在不摧毁原有环境的情况下的一个可以静坐可以谈天可以歇脚的地方。你可以把它做得很有情趣,但是不要装腔作势不伦不类不贴近真实的生活。
据说北外的小东门的后街那一片房子要拆,盖写字楼,摩天大楼。每当盖大楼的时候,大家都很兴奋,仿佛经济瞬间就发展了,人民生活水平瞬间就提高了。但是后街就会消失了,那些卖水果的,卖盖饭的,一定要消失了。
二环的胡同还保留了一些,因为那关系到城市形象的问题。可是,某个夜里,当我误入国子监一片老胡同区时,看见院子里破旧的单车和木板,小窗户里破旧的高低板床和逼仄的空间,床上就着台灯看书的租房人,我才意识到没有人愿意保留从前的生活方式,因为没有人愿意花时间把老建筑休整地更为完善更适合现代人居住。它们还在,只是为了被观赏,而不是为了被使用。那些有些褪色的门联隐隐地仿佛夜里流泪的眼睛,是的,我第一次看见中国人的对联不是为了求财求官而是为了求学问。然后我想起,这里是国子监。然而我记不得那些对联的明细了。
一切都不可避免地消失殆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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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取结果出来了,德语,2班。25个人有仨男生。比例果然没有失调啊。这年头,女性何止是半边天。
早知道,应该自己申请国外的项目,后悔啊后悔~学校不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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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09
要诚实 - [在北京|just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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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04
关于叙事散文 - [青葱岁月|Essays]
两年前我曾经打算考复旦的写作,传记和叙事散文方向,买来参考书以后发现那对于我将是一件不可能的事。你只要把商务印书馆的那套欧洲文学史拿来翻一翻,就会发现整页整页一长串音译的古希腊人名,我发现自己根本无从下手,于是放弃。但凡考复旦中文系文学方向的,很多要用到这套书,这是后话,因为在豆瓣上转让二手书的时候,这套是最受欢迎的,我也深信假如不是必须要看,很少有人会去看。所有的XX学史出于学术的目的显得很重要,但并不代表不习文学史的人们无法成为优秀的母语写作者。所有历史都是一家之言,优秀的作者应该有自己的书单。
回到叙事散文。初一的时候,语文老师说这位同学的文章初具散文的风格,其时,我对于各种文章体裁的了解尚处于懵懂阶段,基础教育里没有文学,我们所学到的向来是三段式的记叙文说明文议论文云云。后来,我是这样想的,并不是我的文章具有什么风格,只是我固执得以为三段式的文章样式没有办法把我们想要叙述的事情表达清楚。我出于儿童的天性想要做一个自由表达者,更重要的是,我有表达的需求。
那样固执的天性一直占据着我灵魂的重要部分,以至于在我成年以后,面临第一份职业选择时为了要写作打算选泰国。这个想法没有很多人知道,出于种种原因我终于却步。可是那个念头却时时从心底冒出来。买过许多散文和杂记,也看过不少传记译作,我想我也应该用笔叙述人生,自我和他者,人物和风景,事件和片段。但是我长存疑惑,假如我要叙述北京,该以什么样的方式进行呢?这是一个抒情早已泛滥的年代,是的,我不能只用抒情来歌颂北京的秋天,也不能蜻蜓点水地描述颐和园的格局。其实,关于北京的一切,都有人详述,真正的问题是,北京之于我,或者说北京之于“我”所在的时代是如何的?如王安忆所说,这个时代的年轻人在表面的丰富之下隐藏着惊人的一致。而不是七十年代或者之前,在表面的刻板一致下原来有着汹涌的激情和不同。趋同是一个可怕的现象。这样我就没有叙述的必要。或者说,我只是“被趋同”的一员,不管如何阐释文学,我仍然是一个虚伪的没有生活的人。
我们习惯了在某地拍照留念到此一游而从未体会过放弃自我融入自然的瞬间。我们习惯了在齐刘海下隐藏自己投向陌生人的眼光。我们习惯了制定规则和制定的规则,但我们决没有勇气放弃一瞬间的自我。“ego”在拉丁语中只是一个人称代词。英语里衍生了更多哲学层面的意义。这大可以看作是人类对物我所作的探索以及探索中智慧的发展。有自我,便有死生的追询。可是孔子说,未知生,焉知死。于是,几千年来,泱泱大国避开死生和哲学本源,讨论政治和实用。也不是没有人讨论物我哲学,庄子便是其一,然而他终于背着“消极遁世”的名号为后人所诟病。真正的哲学焉能用简单的出世入世作为分水岭?实用,使我们失去了心灵的生活。这样看来,我似乎把自己的无所作为归咎于先人的过错,呵,其实我只是想说,没有哲学,没有心灵的生活,我们何以发展文学?
我们是虚伪地没有心灵生活的一大群人。你不可能把霓虹泛滥的后海描绘成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你也不能把欧洲十日游写成再别康桥,也不会有人把中国的河山汇集成《徐霞客游记》。你不能把XX媒体的新闻发布会或采访写成茨威格的《三大师》,也不可能把恶俗的所谓青春校园文学变成感天动地的《牡丹亭》。太便捷的网络和通信使你觉得笔和信件的多余,太多的媒体可供选择使你觉得纸质书籍的累赘。没有一个城市规划师会像梁思成当年那样为老北京的命运痛心疾首,因为我们永远不再有曾经那个北京。我们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工业化商业化的产物,西方世界——他们有哲学有宗教有一部分心灵的生活——用两百年的时间走完工业化,他们可以慢慢地在这个过程中反省自我,而我们,用了五六十年的时间,一口吃成个胖子,不要说哲学和文学,连思维的能力都濒临瘫痪,这就是当代何以不成大家的理由。也许百年以后,当我们欣然观赏天安门城楼歌舞盛世的景象之时,能够听到宛如当年诗仙于盛唐的歌音。只是谁也不知道,先秦的余音是否有回响的一刻,盛唐的歌诗是否能被新的格律超越,五四的潮流是否能被新的浪潮革新。
而我,仅以自己的人生作为试验,想要一生探索,不是为了伟大而去写作,而是为了自由的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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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02
皇城闹国庆 - [在北京|just life]
北京是皇城,皇城百姓的生活大可以用歌舞升平太平盛世来形容。不管达赖在欧洲如何用尽自己的人格魅力散播谣言宣称中国人民是如何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不管阅兵式直播时段CNN主播如何责难中国没有人权,他们的政府居然在国庆的时候管制交通不让百姓出行,不管怎样,2009年的10月1日,举国欢庆的不只有中国人民,还有那些被热情所感染的世界各国同胞。亲爱的同学们,如果你现在美国,或者澳洲,或者英格兰,或者荷兰,或者法国,请忽略那些恶意的媒体评论,加入这个狂欢。我们有理由为自己的民族狂欢,是我们自己为自己插上独立的旗帜,开荒种地,树木树人。是的,就是需要一个纪念日用来狂欢,怎么狂欢又有什么所谓呢?恶意的评论只不过是出于某些不纯的动机。
好了,说一说国庆是怎么过的。北外开发了所有礼堂,体育馆外也设了大屏幕和坐垫。我们是在体育馆外看的,空中梯队的歼击机经过北外上空时,兴奋得不得了,大家都等着接下来的低空直升机,一个络腮胡子的外国小伙激动地过了头,误把某个不明飞行物当做飞机,跳起来了。看阅兵的时候,我真的很激动,尤其是步兵方阵,惊艳啊!据说千人礼堂里也是掌声阵阵。
晚上是打算去看焰火晚会的,但是圆明园闭园,我们又出去得太早,不能在门外干等着,于是去了奥林匹克公园。地铁里有很多志愿者,中国人总是很含蓄的,拿个小旗,穿个国旗的衣服就差不多了,倒是许多留学生在自己脸上贴着国旗。奥体中心人山人海,这是我一次看晚上的鸟巢和水立方,比白天好看,水立方的色彩变化估计是最丰富的一次。鸟巢张灯结彩,气势恢弘,里面似乎有演出,不知道是不是张艺谋的《图兰朵》,穷人就在外面观望吧。音乐喷泉进行了将近一个小时。在邮政亭买了一些有纪念邮戳的明信片。突然,路的尽头出现了烟花,JX兴奋得一路追寻。未果,只好回来继续拍照。后来我们一路跋涉,去寻找另一边的烟花,走了很久很久,途中邂逅了成群结队滑旱冰的孩子,邂逅了放风筝的人们,它们的风筝有的长至数十米,形状各异,都背着彩色的小灯,远远看去还有点像不明飞行物。邂逅了刻着二十四节气和农事浮雕的广场,老北京和外地人在广场的台阶上远远观望焰火。后来才知道,原来沿着奥体中心一直走,是奥林匹克大道,其实这是北京的中轴,一直贯穿故宫,我们看到的焰火其实就是天安门广场的。在这条中轴上,有一对坐在小凳上相互依偎着遥望远方的老夫妻,有摆着三角架等着拍美景的男人,有穿着旱冰鞋牵着手在接口绿灯过马路的少年,有出租冰鞋的叫卖国旗和纪念品的外小贩,有在广场拍浮雕和汉字的游客,有一些玩球的怡然自得的老年人。有霓虹,有灯火,有匆匆的汽车。也许还有流浪的小猫和小狗。在那些叫唤着笑着的轮滑少年从身边经过的时候,我想,这才是北京,我再一次这样想,它庞大又芜杂,偶尔是残酷的,但更多的时候,它是包容和丰富的。在不是圈起来的景点的地方,你就能看到真实的东西交互。人们满足于它的丰富,而不是它给予的物质或者财富。
而我享受的,是意外的惊喜。每一次,在转角的时候发现别有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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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报一下情况,小语种项目尘埃落定。十一之后开始培训,直到明年六月。地点就在北外西院,可以选择不搬家。至于我的语种还没有收到最终通知书,不知道是不是被调剂了。无所谓了,非要调剂我,那四个学哪个也无所谓。倒是有点后悔报德语,因为实在太难了。不过德语专业的同学说了,学过拉丁语的语法后比较能接受的。
拉丁语课还可以继续上。
其余的计划死灰复燃。哈,这是开学以来最鼓舞人心的一天。接下来我将有权利安排语言课程之外的时间,学任何想学的东西而不是被稀奇古怪的课程牵着鼻子走。
很好很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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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吃了好多巧克力,甜食有助于心情愉快。
看赵金铭和刘询爷爷的书。
等待结果。
假期没有地方可去,因为交通基本应该处于瘫痪状态。只能勉强找一天去箭扣。
想吃辣~~!!!
修改一下日程,一日想找个有大屏幕的广场看阅兵,前提是可以从北外步行或者骑车过去。知情人士透露一下相关信息吧。三日去密云县张裕葡萄酒庄。箭扣日期暂未定,交通状况过得去的话还可以找一两天去灵山。有兴趣的同学请联系我。当然,我不是带队的,大概会找豆瓣或者绿野的活动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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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多数生理痛都是由于不规律的生活造成的。比如熬夜,不吃早饭,缺乏运动。上述恶习曾经伴我四年,与此同时,疼痛也开始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像一个定时炸弹。由于最近一个月,我很乖,每天过着健康的生活,于是意外的惊喜出现了。
被疼痛困扰的同学很多,不妨试试早睡早起,现在这个季节,最好十一点睡。八点以前起床,喝杯温水。一日三餐定时定量。早餐须在九点以前,午餐十二点左右为宜,晚餐不要超过六点。上班的同学可能不能保证进餐时间,所以要多准备水果牛奶麦片之类在办公室。这样做不仅能使疼痛消失,多数女同学的肠胃问题也会得到解决。很多女同学在晚餐的时候不吃主食是非常不明智的做法。
啊,好像在写养生专栏。话说,有没有人对中医理论和人体经络感兴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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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接到通知,小语种培训增加国外项目,除之前的四个语种外还增加了少量的“小”语种,说它们小,是因为真的太小了。例如捷克语波兰语匈牙利语,还增加了一个韩语名额。教室里乱了一阵,之前不打算报名的同学现在也赶紧找个语报了。中午交表,我照例填了德语第二志愿意大利。
下午07级海外实习报告会,整三个小时,累趴下了。晚上考英语,号称是专四的水平,还是给了我一个下马威。专四应该没有那么难吧,完形填空不给选项的么?阅读理解第一篇看了N遍还是没看懂。气呼呼地交了卷,早知道还不如早点洗洗睡。
周六上午小语种项目面试,由于前面有一个08级澳大利亚项目的面试,老师们也累了,都想早点吃饭,不想为难我们,只是他们多问了我几遍愿不愿意留在国内学语言,一开始我说不愿意,后来问得多了,我也只好说如果实在不行,就在国内吧,不过,我真的……,……
请不要把我扣下,让我出去吧,我要去欧洲!
下午应WENDY和夏超同学邀请,去串门。受到热情款待,首先是排骨炖藕汤,新鲜大枣,零食若干。晚上是涮锅,茶香锅底,还有我妈做的剁辣椒辅以调味。牛羊肉若干,冻豆腐豆腐蘑菇木耳香菜白菜茼蒿火腿……,之后有WENDY亲手制作的酸奶水果沙拉,女人越来越贤惠了。吃食堂吃了近一个月,我又瘦得不成人形了。看到美食,我的心就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晚上回家等了半小时发现没车了,掂量了下钱包,决定放弃打车,又回到他们家。今早,新鲜豆浆和水饺,外加一锅火腿白菜汤!人生的意义在于我们还有这么多好吃的!!
吃饱喝足,他们去菜市场备足下一星期的食物,顺便说一句,这俩人虽然是租的房子,虽然跟人合租的套间,虽然还只是套间中不大的一主卧,放下床书桌电视柜也不剩什么地方了,吃饭我们一般都将就着他们那小方桌像韩国人那样坐在地上吃的,有的时候我也不得不像日本人那样跪在地上以增加自己的高度。但是呢,就是这样的房子里面,除了有一个iMAC,一桌书,还有一个夏普宽屏液晶电视,音箱,一个海尔小冰箱在不到半年的时间里被换成了XX牌的据说带有光合作用功能的大冰箱,微波炉,豆浆机,如果不是没法弄进水口,他们也不屑用那个公用洗衣机一定会去买一个,然后还要把挂在墙上的旧空调换成新的。假如我是房东,或者我是中介肯定很高兴,遇上这样的租户,十年也难得搬一次家了。
下午看了建国大业。好多爷爷奶奶去。于是让我想到“时代记忆”这个词。一代人拥有一些难以磨灭的共同记忆是件好的事情。譬如我奶奶,她老得已经认不得记不得我了,但是她能记得毛主席。我不知道假如我们这代人有一天失去了记忆,还能记住什么。或者说,有什么是值得我们记住一生的?
周末接近尾声,不过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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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们想把这里弄成个中专或者职业技校,就算你们的外语有那么丁点可供炫耀的谈资,就算这样就算那样,你们也不能如此荒唐不屑地对待教学。脱离汉语本体,还研究个什么狗屁?!!!教什么?教西北风也要有地方刮风,总不能一天到晚用开大会的态度来学习汉语教学。
你们,在杀死别人的青春!!!!!我决定放弃这个丑陋的游戏。
为什么永远会有一个瓶颈,让我无法超越。是我的洞察不够,还是毅力不够,还是时机不够成熟呢?好好地反省,除了我无法改变的客观环境,究竟有没有什么是我力所能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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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决定重装系统,于是今儿上午请李同学来寝室,楼管阿姨说你是台式机啊,不能搬下来么,登记!摆弄了好几个小时,我们都饿扁了,因为重装之前没有想到要备份驱动。驱动盘没有,网上下的就是不行,最后只好放弃。
晚上,我只好又提着电脑,穿过北理工,找到机器的主人,在他们实验室,又摆弄了很久,其间论及我的感情生活,女朋友姐姐很热心地要给我介绍。介绍?????
几小时后,终于完毕。我下楼,在夜色四合的北理工忽然觉得一股凄凉直上心头,看看人家,同在一个实验室,不仅是事业上的伙伴,还是生活上的伴侣,日子过得多惬意。再看看我,一个人,傻乎乎地走在北京的马路上。于是我竟不知不觉地哼起了即兴创作的曲调,那曲调哀婉忧伤,应该配合柔弱的日本女人的声音和不曲折的日语音节,好吧,于是我把五十音打乱,乱七八糟地放在我的曲子里,听上去还是不错的。假如旁边有个人经过一定会被这凄美所蛊惑,前提是TA不懂得日语。我就这么自我陶醉地唱了一路,进入北外,立刻觉得那曲调不太适合眼前情景,于是改唱小野丽莎的crazy。沙沙沙,风吹过白杨。秋高气爽。
在被告知不要考博以后,我低落了几天。刘老师说,你们不会接受更多的学术训练,考博的话,还是算了吧。纷扰的事务和并不少的课程,逐渐让我打消了那个念头。我承认,在任何时候我都不是一个坚定的人,我不能抵御各种诱惑,物质的,精神的,浮华的,晕头转向的。于是,我掉进了晕头转向的汉办安排的让人晕头转向的漩涡里。并不是没有时间,而是从入驻三环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再也没有静下来,车水马龙。好吧,请将伟大的事业交给崇高的人,而我,只能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仰望星空。之前还给WJH老师发去邮件询问汉语语言学事宜,老师留下了家里的号码让我联系她以便详谈。现在,我畏缩着,不敢打电话,因为我的确再没有精力去顾及。
明天,拉丁语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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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的轨迹,大的方向,可能与个人奋斗个人意志有关,但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际遇这个东西,会引你走向不同的道路。不是因为今天我在秋千椅坐了个把小时,并被北京美好秋天的蓝天绿树金色阳光所感染才发出这样的感慨,我感慨,是因为选择总是充斥着我的生活,无时不蹦出来,将即将平静的湖面激起涟漪。感慨的也不是我一个,犹豫地当然也不是我一个,而是这个专业所有的同学们。
在上篇博客里,我曾经提到的小语种学习,其实也只是提提,并没有料到这个项目的即刻浮出水面。但是现在,我必须选择,选择是否参加小语种集中培训的项目。汉办做事向来是这样的风格,不清不楚,急急忙忙。忽然要你这样忽然要你那样。虽然这次培训的通知早在八月已经出了,但是具体落实到四个学校并且在学制被改成两年之后让学校立马拍板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好在北外做事向来态度鲜明,想怎么做立马请示上级,上级批复得也还算快。于是学院为我们专业争取到二十个名额,由于北外只负责该项目德意法西四个语种的培训,于是我们只能在四个语言中选一个。说实话,都挺好的。稍微有点顾虑的是,选法语怕分到非洲,选西语不一定是西班牙也可能是拉美。我并不是说非洲和拉美就一定不好,但我更想去欧洲。意语名额只有两个,法语四个,但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不想选,可能前段时间歧华事件让大家不太高兴吧,并且二外法语的同学不想再跟零起点班浪费时间,于是德语西语成了热门。
起先,我在考虑报哪门,从兴趣上说,我最喜欢西语,一直对西班牙情有独钟,但我很怕不能去西班牙。报意语,名额少,那就德语吧,德语名额最多了。后来听负责的老师一说,又考虑到底报不报,报的话集中培训一年,十月中旬搬离北外(如果能通过面试,又要搬家,我真的要疯了),之后回来半年修满学分,通过考试去对象国实习一年。如果不报,先修一年学分,第二年也有很多项目包括美国独立中学和夏威夷孔子学院,匈牙利日本等等。当然了,大家都想去美国,大家都想去夏威夷,就要选拔,比英语,专八的同学们比比皆是,比教学,中文和外汉背景及相关工作经验的同学大把。去欧洲,小语种专业的同学们或者至少英语专业有二外的同学比我厉害。去日本,兴趣实在不太大。于是我一改往日冲动的做事风格,开始瞻前顾后。
人一旦年纪大了,做事情就开始拖泥带水,不再跟着第六感行事。不知道这样好不好。就为这,我把自己折腾了一整天,报,还是不报,报什么,报了是否服从调剂。学语言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尤其是成年以后,尽管我对自己的语言天赋向来非常有信心,但是人是不能不服老的。二十几岁开始一门新语言,并且在一年时间达到中级水平不会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最后,我用最初说服自己的那些东西做决定。学什么都可以。西语有博尔赫斯塞万提斯,有阿尔罕布拉宫,意语有卡尔维诺,法语有杜拉斯,最后,说服我的是茨威格卡夫卡歌德,是贝多芬巴赫勃拉姆斯门德尔松舒曼,尽管我不太喜欢做事情一丝不苟严苛至极的德国风格。其实也不只有德国嘛,还有奥地利和瑞士。如果不能走,就留下来吧,继续在北外的秋千椅上享受这一年的美好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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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年轻的老师不一定是菜鸟,那可能是她保养做得好!!哈,我喜欢陈慧老师。不说废话,直入主题,有条不紊。
陈老师推荐的软件ACID WAV和PRAAT下了,不过都是英文版的,本来对于各类软件我就比较白痴,除了OFFICE可以倒腾两下其余的看到就发晕,现在好了,没有做汉化版,我更晕了。
要选一个小语种,选什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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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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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
阳光会在海水的额头永驻
生长诗歌的大地
你破茧的温床
也生长希望
白色的水鸟们扇动翅膀
南方,南方
无数想象携带过往
请把初夏和蝴蝶收藏
还有那些隐秘的渴望
沉默的
或如金子般闪光的
渴望
在第一千零一棵海桐球的天空
星星,点亮鸟群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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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院的开学典礼冗长无趣,和学校的比起来,天壤之别,不觉又让我为身处的这个院系多了一份自卑。XX老师的结语是,几年后,我们都会被打上北大中文制造的烙印并为此骄傲。汗颜,全场哗然。副院长上来解围,因为XX老师是北大毕业的,所以对北大有着深厚的感情。
多少年来,我盼望着自己能在中文系,学习汉语言文学。现在,我却不敢理直气壮地告诉别人我在学什么。别人问我在哪个学校,我说北外。问我什么专业我说汉语国际教育,有时候嫌这几个字太长,于是说对外汉语。可是我从来不说我在北外中国语言文学院,虽然我们院有全校最好的楼,有全校最多元化的生源,我仍然像个小媳妇一样,畏畏缩缩在心里画着那几个字,中文系,文学硕士。仿佛青涩的暗恋般,永不能释怀。
作为学姐的XX博士的发言让我对这个院系稍微多了点好感“请允许我以博尔赫斯《交叉小径的花园》里的一段话作为开场白……”
三年制被汉办压缩成两年,孔子学院实习计划概率降低为百分之十。关于推荐赴小语种国家培训事宜尚待商榷。海外汉学诸课程及周五学术沙龙均与专业必修课撞山。一大堆问题接踵而至。焦虑也没有用。假如想在第二年出去,第一年就请修满所有学分。假如第二年我不能出去,那么留在这里干什么呢?我为什么不去北语呢?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免费教留学生教一个学期呢?
为什么是两年?而不是三年?两年,我如何能边实习边写出一篇足以帮助我申请博士的论文?或者我应该放弃实习转而研究我感兴趣的命题?
妈妈说,博士?孩子啊,没坏吧,先结婚吧!!!
可是,我多么渴望“北大中文制造”的烙印。同时,我对自己所感兴趣的"字本位"命题坚信不疑。字本位研究必定是汉语语言学研究的方向,它将裂变汉语语言学,在学术界大兴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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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辆车吧,我是说自行车。
今日日程:首先在体育馆举行开学典礼。新建的体育馆果然比传说中的还要好。合唱团来练唱,各周边国家——其实就是比较不富裕的几个国家比如老挝越南印尼还有一直不太平的伊朗——这些国家的教育参赞和大使们也来助兴。对了,老挝大使用英语发言时有交替传译,一开始我们以为是事先准备好的稿子,后来判断是现场交传,估计这个在交传里算比较简单的活了。典礼过后,后街购置寝室公用物品,再去西院专用英语学院选修英语结果被劝回来了,让我们过了六级的不要没事找事。之后去培养办选拉丁语,结果去了两次老师一直不来。只好再去逸夫楼填写档案卡。被告知课表在西院!!于是去后街吃晚饭,然后又去西院抄课表,发现课表太多了,海外汉学的研究生课和讲座及参考书目,整个一大张海报叫我怎么抄?就不能挂在网上么?于是只好给海报拍了十几张照片,给课表拍了十几张照片。跑回宿舍。七楼啊!收拾衣服去澡堂,又是三楼啊!
毫无秩序的叙述不用两分钟,可是我的一天真的就这么过去了。想起开学典礼上学荷兰语的新生代表小男生那青涩的话语,匆匆间,我们告别了昨天……
匆匆间,我不知道又增加了多少静脉曲张的可能性累死了多少细胞。让我不理解的是选修课居然有一门金庸作品评述还是什么的,我的天哪,金庸大哥充其量算个通俗文化代表,离文学还有点距离吧。我觉得非常好的课程有中古汉语语料导读,唐史与唐诗专题,魏晋诗歌简史,以及海外汉学中心的欧洲古典语言与文化,貌似我感兴趣的东西总是集中在文学而非语言学。怎么说呢,我想于我而言语言学是作为生存的技能,而文学是一种生活方式吧。专业选修课里有一门王继红老师开的汉语复句专题,听上去让我有点发怵但是我必须要选。张西平教授说王老师是非常具有研究能力的老师,我感兴趣的“字”本位的命题大概可以找他谈一谈。
到现在,我时不时地发傻问问自己,我真的可以如愿以偿地学习语言文学了么?我真的可以无拘无束地在人文社科领域畅游了么?好的,这是真的。
本周入学教育及开学典礼等例行事务关键词:管理策略/认知策略/文献研究/实证研究/文化自觉/中国学术大裂变/大学和“小学”(即西方所谓“语文学”)/跨学科研究/知识秩序-历史语境
为人民服务/国际视野/政治立场/民族利益
星空/康德/仰望天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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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2
我想说什么? - [在北京|just life]
我看不懂这部意识流的开山之作,不止一次两次,翻开它,艰涩难懂。今天只不过是偶然在图书馆发现了它,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每次我都重蹈覆辙,每次在图书馆径直走向文学区,每次拿起一些明知道自己不会看的书。就像往常,在别的某个图书馆,我曾不止一次地拿起它。假如爱情是因为某种神秘的物质而使两个人相互吸引,我还可以理解。有时候我不能理解自己,例如我不理解自己为什么因为萧乾译本前言里的一句“青春的执拗的美”而拿起这本书,坐到窗台下,这句本身和尤利西斯并没有关系的话。
它让我想起那些有着清澈眼眸和脸上带着红晕的校园里的女孩子,那些看似美丽柔弱却固执己见的女孩子。想起在北语的图书馆里,那个有着尖尖鼻子和下巴的女孩子,刚刚洗过的头发湿漉漉的卷曲地搭在肩上,清澈的眼神有一种坚定。她旁若无人地翻看着一本《译事余墨》,那柔软的卷曲的头发在冬天的阳光里散发着淡棕色的光泽。那一刻,我很想把她画下来,她柔和的脸的轮廓,小巧的嘴和尖尖的鼻子。
它让我想起某个冬天的傍晚,在华灯初上的时候,她奔跑着,不顾一切地去见心爱的人。在黑暗里,她固执地和他站在一起,假如警察带走他,那她也跟他一起走。
然后我想,青春是个多么好的词,它应该和爱情住在一起。不是悲伤,不是眷恋,是执拗的坚定的,柏拉图式的,爱情。或者,应该是日出之前的电影情节,当然要有一个如日落之前那么善意的结局。
我想说什么呢?好吧,我想说的是,接下来我必须要修西方哲学原著,科学社会主义,还有普通语言学、世界文学和英语。除此以外我们是不是要读索绪尔和乔姆斯基原著,据说我们也可以选修拉丁语?选拉丁语有什么好呢,没有什么好,我就是觉得好玩。
然后在晚餐的时候要一个芒果现酿酸奶,那种酸甜的味道像极了这个秋天,充满了金黄的喜悦和青春的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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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一切进入正轨。寝室收拾干净了,该买的都买了,东院西院路线已经弄得差不多明白了,下午开学典礼。谢谢dunning同学友情提供的DELL,在宿舍可以上网啦~!!!!!
又是秋天,昨天是我和北京的两周年纪念,今天的开学典礼算是最有意义的纪念方式吧。我像个初中生一样,用心地挑选文具和二手书,这个当年在我心中如同圣地般的学校如今就在眼前,太阳还没出来,我就被魏公村路上的车声吵醒,穿过校园的林荫道,看着迎新台前各个院系的介绍,真希望自己现在只有十八岁,这样我会选一个语言专业,法语西语意大利语或者德语,或者斯瓦西里语,然后可以再修一个外交学,没事儿去北大和国图听个讲座。找个文学社和合唱团度过业余时间。后来一想,即使我不是十八,即使不能辅修学位,我还是可以去蹭课蹭讲座的。
英语免修考试在九月中下旬,我不打算去考了,自从进了师大就没有听过一堂像样的英语课,所以即使我真能通过考试也不要去。
晚上,站在阳台上,当凉飕飕的秋风来的时候,我突然发现那条充满噪音的魏公村路也有可爱的一面,夜幕掩盖了尘嚣,高大的白杨像一朵朵小伞花在我的视野之下,闪烁的霓虹也因为秋凉变得清新。那些怀揣着不同目的开往不同方向的车来来回回,曾经的迷茫曾经的逃避曾经的痛苦和无奈终于沉淀,我终于跳出了一个怪圈,开始了崭新的生活。即使人生永远如这夜幕一般不清晰,我也愿意用青春去探寻理想的道路。也只有这样,我才真正感受到幸福和快乐。
在JX寝室里逗留,发现外研中心的同学果然都抱有宏图远志,不是向往外交部就是教育部。JX是我偶然在豆瓣上碰到的小同学,很巧的是住同一层楼,我们俩刚好都是最先到,各自空守着宿舍几夜于是结伴同游北外。她红扑扑的脸蛋让我感觉到年轻真好。
没有去北语固然有些可惜,但我还是觉得自己大概可算是因祸得福了。北语的专业实力固然雄厚,但是北外的大环境还是更好。
不管怎样,好好享受校园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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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8
心情复杂 - [在北京|just life]
明天终于可以住到宿舍里去了。绕来绕去又回到三环,每天不知道要吸多少尾气。宿舍在阴面,下面就是大马路。这个事实对我来说简直太致命了,我可以没有空调,三十五度高温可以没有电扇(宿舍里居然没有电扇,这个事实也够惊人的,对于那些怕热的同学我还是有点同情的。)我耐热,我可以没有卫生间,公用的脏点咱也不介意,但我就是受不了滚来滚去的车轮声。一分贝的车轮声都受不了!!!!虽然在七楼,虽然门窗紧闭,但是我还是能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马路上的车碾来碾去,神哪~~这个傻X的学校,不停地翻修教学楼,尤其是有留学生的我们系的楼,说实话,教室破点我一点不介意,我就介意睡觉的时候不安静。又修体育馆,又建游泳馆,为啥就不建个好点的宿舍呢?再说了,凭什么只有留学生公寓就盖得那么合理那么适合居住?
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这道理中国政府到现在还没明白。
到京一个星期,折腾得疲惫压过了兴奋,或者我本来就不那么兴奋了,尤其是今天登记住宿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和学制有关的严重问题,我就再也兴奋不起来了。多说无益,待周一再弄个究竟。
心情复杂地对某一段生活说再见,我没有那么强大,强大到在这个和我没什么太多关系的城市里一个人面对所有的问题。一个人在机场或者火车站,一个人在天桥上,一个人在脏兮兮的小面馆里,一个人在午夜的诊所里,一个人在公交车里看街灯一盏盏点亮……不管怎样,这种平和的做决定的方式是好的。谢谢你长久以来所做的一切,给我信心,给我勇气,给我帮助。但愿你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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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8
持续焦虑 - [在北京|just life]
由于扩招,我终于要上学了。每一次,我都赶上扩招的大巴,挤得呼哧呼哧直喘气,到站了才发现,别人骑自行车的可能还要比我们快一点。这是焦虑的来源之一。毕竟这三年是有成本的,尤其是时间成本。
我的那几百斤的书总算找了个寝室以外的落脚点,在我没有买房之前,我决定不买书了。不过这个决定信誓旦旦地下过很多次,一次都没顶用。我想有个房子,不是那种花了毕生积蓄还每月省吃俭用咸菜加老面馒头在古城或者天通苑弄的一个离地铁站还有几十里地的房子,也不是那种东四环某新新人类聚集的小区,首付三十万,二十年按揭,每天开车,不对,是每天挤地铁依次经过东四环东三环东二环西二环浑身乏力地冲到办公室里失去对生活的信心的那种房子,更不是那种买了一个还必须在上班的地方租一个的房子。我想要个房子,足够明亮,除去卧室还有书房,附近有菜市场超市和图书馆,而不是“雪茄吧”。客厅足够开个小型沙龙,一楼后园可以种菜,二楼可以练瑜伽兼做私人图书馆。或者说我想要两个房子,楼上楼下打打通。不要在朝阳CBD,而是在海淀。就是这样,我就开始焦虑了。像这样的房子,我是说,在北京,估计两辈子我也挣不来。这样的房子,均价紧逼三万。假如我有幸去乡下生活,这样的房子真是唾手可得,房子周围的绿化面积还要高出几十倍,别说种菜了,还可以弄个鱼塘养养鱼,养猪都可以。
可是现在,农民们有地可以盖房,富人们有钱可以买房,而赤贫户,或者说无产阶级吧,就像我这样的,什么都没有,唯独剩下幻想。不能连幻想也没有,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由我目前的人生经验来看,凡是自己非常渴望的,一般都能最终达成,关键还是看自己的动机有多么强烈,方法有多么可取,运气有多么好。
你不能不相信运气这个东西,不管事业、财富还是爱情,都要靠运气的。我想说服自己不要那么焦虑,不要那么贪婪,不要那么不切实际,但我更想说服那个掌管运气的神仙或者别的什么,其实,我只是想有个安身之地放下我的书,放下我的不安和漂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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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5
这个暑假做了什么
悠长假期转眼就过,回过头来还是不可避免地后悔了,我又浪费了几个月的大好时光。从有记忆开始,每个假期的尾巴我都带着自责和内疚,但是当新的假期开始,又一如既往地懒散无忌。
都干了些啥呢?
一,整理照片。在我的IBM挂掉并被告知数据无法恢复以后,在一张照片没有的情况下,我不惜花了众人宝贵的时间,把四散的照片通过QQ传到姐姐家这个有点慢的用了好多年的电脑里,几十个文件夹,超过一千张的照片就这么在我的苦苦回忆下一个点点给弄了回来。不幸的是,不仅我的IBM挂了,另外一个同学的也挂了,于是轮椅网球的决赛没了。这年头,IBM也不能相信。
同时,我精挑细选出九十多张照片进行冲洗,打算做个相册留在家里。说实在的,我太不负责了,在外六年,爸爸妈妈没有见过我任何照片,包括毕业。
二,增肥至46KG,离目标尚有1.5KG差距。
三,找了份兼职,但是除去我贪玩被人替换了6小时以及被全职老师占去的1.5小时,另外雅思班由于只招了四个人,校长决定停开,我的总课时只有37.5,离目标100课时距离尚远,当然,薪水离目标也非常非常之远。尽管发薪日当天我还得意地去了趟超市又去小馋猫,还在步行街转悠半圈,不过克制住了没有买裙子。
四,书法,除临摹颜体较前有进步外,行书没有任何进步。老师本来打算在七月教我好好用大笔写行书,但是因为和我的兼职冲突,只好放弃。
五,本来计划每天都和姐姐打羽毛球的,她还因此让我给她的白色T恤衫上写上“只吃饭不刷碗”作为球服。结果,打了N天,N小于等于六。
六,本来想弄个新笔记本,由于工资充了下学期生活费以后没有剩余,就只好算了。我想到开学了会没有电脑用,不禁头皮发麻。
七,看了几部电视剧,《传闻中的七公主》《蜗居》《@#¥%……》,看了湖南所有台的娱乐节目,要知道过去的六年我对娱乐已经完全丧失兴趣。啊,对了 还瞄了几眼《成长的烦恼》和《Gossip Girl》。
八,去了两回长沙落实户口事宜,也见见常见的和多年未见的同学们。
九,多数时间我躺在床上或者家里的地板上,睡觉或者发呆,幻想。
十,不管怎么说,还是有高兴的事,昨天收到了书,粗略看了下《李芳桂先生口述史》,这本书是李芳桂全集的最后一卷,其中谈到的“田野(in field)调查”让我蠢蠢欲动。不过,动过以后还是回到现实,我们这个专业吧,语言学的实力还是有所欠缺,并且专业方向大概注重教学法和教学实践,对语言本体研究格外不重视。在我看来,对外汉语仅仅研究现代汉语是不够的,古代文学,现当代文学,英语语言学,汉语语言学,汉语方言学,英美文学,什么都要涉猎一点,融会贯通,当然,哲学,心理学也不用我说了。学科的分界是人为划定的。当学科日益细分日益边缘化的时候,我们往往会局限在一个狭小的井底,看不到天空的全貌。
看了看日汉词典里收录的俳句,虽然不懂,照着假名念还是觉得挺美的。
关于那些宏伟的计划,比如新疆,比如内蒙,比如电脑,在现实的压迫下又变成了泡影。经济不独立,没有办法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但现在,我下定决心要做一个好学生,把逝去的时光补回来,不再像本科阶段那样,来无影去无踪,从开学翘课到期末。我决心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去图书馆占座——虽然这事儿我从考研的时候才学会。不过我仍然惧怕这样的计划和决心,大学的时候,每到开学,我就是这么说的,一定要去上课,结果四年过去了,仍然有许多老师我记不起名字。但现在,至少在没有导师的情况下我也可以给自己开一个书单。在前辈们那个“纯而又纯的学术年代”的指引下,向崇高一点点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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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2
DIY才有乐趣
昨天在淘宝上转了半天,想买个相册,好看的比较贵,便宜的太难看。最后挑了个简单的牛皮纸和硫酸纸的,牛皮纸可以用来贴照片,硫酸纸可以用来压制干花。还买了一盒印章,21枚,马戏团的,买了四色印泥,买了照片贴角,总计不超过一百元。
今天去洗照片才后悔没有买大的相册,我买的相册一页可以贴一张六寸或者一张五寸加一张三寸,洗照片的时候才知道三寸是最贵的,因为按版算的话三寸一版两张,定价五元。五寸的才六毛。妈妈对着那些没有人物的照片不屑一顾,说我浪费钱,哈哈,不过影楼老板娘看到那些照片倒是赞叹不已呢,还问我学什么专业。
照片百来张,也就几十块,加上相册,不超过两百。比去影楼做相册要划算,当然影楼的相册都很土,不能和自己做的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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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09
不睡觉的理由
不睡觉,是因为看电视剧,印象里面好像这么多年看过的内地电视剧一个是《奋斗》,一个是现在看的《蜗居》。
《奋斗》是理想主义,而且对白又傻又长,矫情。看奋斗只是因为演的是北京。《蜗居》是现实主义,基本比较真实。贪污和小三的情节放在首都演好像不是那么靠谱。蜗居演的上海,不过还把名字换成了江州,闵行区还是存在的,不过造了个徐家湾。奋斗的失败在于人物的塑造并不成功,没有通过情节和演员的技巧表现每个人的个性,而是通过生硬的对白。蜗居的好处就在于,真实,符合逻辑。逻辑是小说的基础。蜗居的人物每一个表现得都比较到位,不是演员演得好,而是情节设计得好。其实中国传统的小说就是喜欢把人物塑造得太绝对,不是好就是坏。所以到了现在,仍然被这样的传统束缚。其实人是矛盾的。不管他的个性多么鲜明,他总是一个矛盾的个体。会果断,会犹豫,会怀疑。而不是像陆涛那样动辄千万的项目,最后挥挥手,全部放弃不带走一片云彩。一个不出错的人就是很奇怪的,所以杨晓芸的角色倒比较真实。郭海藻就比较好,虽然是个小三,但是矛盾的心理就描绘得比较好。另外很重要的一点是,小说的背景是社会,社会是宏大的,复杂的,多层次的,而不是像奋斗里那么单纯充满了青春的力量和前途的美好。什么LOFT改造的公寓,什么这项目那项目,太简单,太低能。蜗居就比较好,有朱门酒肉臭,也有老城区里拔不掉的钉子户在大冬天的断电断水了熬年关。有爱情,有背叛,有朝九晚五的打工族的生活,也有作为母亲的中年女人的困惑,有青春,有对生活的追求,也有迷途。有地产老板,有外国人在上海,有富人家的孩,也有穷人家的孙子。
其实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这么多小说电视剧都爱拿地产说事儿呢?别跟我说地产是什么狗屁经济风向标,经济太泡沫,地产太泡沫,钢筋水泥铸就的所谓的华丽背后是另一个更庞大的群体的血和泪。经济的目的不在于GDP,或者说GDP根本不应该做为一个衡量的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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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06
想到搬家就头疼 - [在北京|just life]
打算再呆半个月就去北京。因为这几个月在家里买了些裙子衣服包包,姐姐还给我买了书,不知道要几个箱子才能把这些东西装下。加上在北京的若干麻袋书,两麻袋衣服,一麻袋床上用品,一麻袋鞋加小电器,若干麻袋杂物,我怀疑叫一个车还根本装不下。老天哪,可以让我停止搬家这项艰巨的运动么?
但是一想到那些书,我就兴奋了。这几个月除了重新读读王小波和张爱玲,没有新书可看。列一下让我兴奋的书单
《语言帝国——世界语言史》《伟大的字母》《我的老师高本汉》《现代汉语词典 第五版》
《日汉汉日词典》《中国历代语言学家》
还有两本,忘了,基本上是语言学相关的书,学术性趣味性可读性兼有之。其实,我还想买一本英语近义词词典,但是找来找去都觉得实用性欠佳。要是用中文解释两个相近的英文单词,我觉得那是浪费纸张。
还好,张同学决定从重庆回北京,于是我那些横尸遍野的文学历史天文地理所有乱七八糟的书都可以暂时寄居在北六环外的居所里,我暂时只能带着数量同样巨大的专业书籍和裙子进驻村西口!
哈哈,村西口,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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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30
停止幻想吧! - [在北京|just life]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2009-07-28
想要拥有蓝天和大海 - [在北京|just life]
因为懒,所以在旅行的时候不喜欢停下来摆造型被拍。我喜欢抢拍别人,抢拍好风光,也喜欢被别人抓拍。最近整理了一下近六年的照片,感慨万千。其实,如果不停下来摆造型,很多东西都会被遗忘。
但我不会遗忘某一刻的蓝天和海浪,我拍过很多天空,白天的,黄昏的,夜晚的,晴朗的,多云的。夜的北京城,阴天的桂林,晴朗的广州,冬日张家界……那些美丽的片刻散落在风里,遗失的照片不再能找到,但是记忆里却充满了云端的美丽。
因为很少去海边,所以关于海浪的画面只停留在三亚和蜈支洲岛。
有一天,我们可不可以飞越时空的尽头,在永恒的开端,遥望大海,拥抱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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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21
爱情不是等待 - [青葱岁月|Essays]
妈妈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孩子都两岁了。我说,因为您早婚早育。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我们提倡晚婚晚育优生优育。
不过,妈妈的担心我还是可以理解的。等我读完三年,就到了她认为人老珠黄的年龄。
和斐讨论了好多次这个问题, 结论是,不是缘分未到,而是在确定自己想要的生活之前,在自己经济完全独立以前,我们是没有能力去爱人的。没有能力去爱人而只能渴望被爱,仅仅被爱并不是完整的爱情。
那么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呢?我想要诗意又不乏理性的生活。接下来三年的专业将是我终身事业的一部分。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学习语言学,学习对外汉语,希望三十年后自己能在语言学文学领域有所建树。尽管这是远大的理想,不一定能如愿以偿,但是有目标总是好的。另外,很小的时候就想要开个书店。如果两个人相爱,事业上的伙伴当然很好,最起码也要互相支持彼此的梦想。不要说,亲爱的,为了我你能放弃自己的想法吗?放弃我的想法,我将不再是我。
HIKARI同学说,她的梦想很简单,和老公环游世界。现在老公有了,环游世界的计划正在进行。这个想法和我的一样,斐说是不是有点奢侈呢,其实如果两个人有点小钱,有点时间,每年去一两个地方不太成问题,五十年以后我也可以和老公踏遍每个大洲。出于对自由的向往,我们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在路上的情结吧。我们的人生不能在一个角落里虚掷。
不要太多的钱,生活舒适就可以了。一起谈论文艺,没事儿去小剧场看看,开开心心吃好吃的东西,这就是好的生活了。
要相信,有一天我们也会变得强大,用温柔的心去爱对的人。是的,要相信,当爱情降临的时候,他会热情又温和地注视你的美丽,他宽容的心像个孩子。
我承认,在任何方面,自己都是一个理想主义者。爱情不是等待,但是我们必须花时间去塑造完整的自己,然后才能遇见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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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无聊的日子也有无聊的过法,比如没事敷个面膜啦,修修眉,化点妆,到睡午觉的时候又把妆谢了,如果下午要出门,心情好的话再化一个。不过,大热的天最好还是不要化,皮肤很难受。其实,就这么过下去也不错,看那些乞丐们每天找棵树也能非常满足地度过整个夏天。今天去打点滴的时候,坐在旁边的三岁小孩不停地叫我阿姨,在他外婆万分阻挠的情况下还要给我薯片吃,一方面我对自己的亲和力非常得意,另一方面我还是很纳闷为什么他非要叫我阿姨而不叫我姐姐。其实叫姐姐才对啊,叫我姐姐我才会吃你的薯片。不过为了回应他的慷慨我把另外一个阿姨给我的北京特产分给他一半。如果叫姐姐,我会全部给你的。
虽然生活无聊到这种程度,不过还是要让思维活跃活跃。介绍一本书,《生命故事》。三联出版社。作者是美国的独立学者兼作家夏欣女士,她一直过着隐姓埋名的生活,直到这本书出版她仍然不希望有太多人知道她。译者天工,我不得不说一下这本书译得非常精彩,是当今翻译作品里少有的精品。这本书不是一本知心姐姐散文选,而是汇集了二十名(好像是,因为书不在手边,不记得了)全球顶尖科学家的成长自述,这几十篇文章也并非单纯的回忆录或者自传,所有的科学家投入了更多的对整个人类和地球的关怀。
其中一位科学家提出“地球盖娅”的概念。盖娅 盖娅(Gaia),希腊神话中的大地之神,所有神灵中德高望重的显赫之神。是希腊神话中最早出现的神,在开天辟地时,由卡厄斯(Chaos)所生。她是宙斯的祖母,盖娅生了天空,天神乌拉诺斯(Ouranos or Uranus),并与他结合生了六男六女,十二个泰坦巨神及三个独眼巨人和三个百臂巨神,是世界的开始,而所有天神都是她的子孙后代。至今,西方人仍然常以“盖娅”代称地球。这位科学家所认为的地球盖娅是一个完整的生命有机体,也就说地球是一个母体,人类只是母体的细胞。这个观念颠覆了人类至上的观点,有许多值得深思之处。
另有科学家提出了对化工业的质疑,比如DDT,我们都熟知的农药,实际上在某一个时间范围内可以起到灭虫的作用,但是昆虫的基因会变异,变异之后将对DDT产生抗体,这样人类只好用更多的DDT对付变异的新品种,长此以往,实际上不会对虫害产生什么影响。相反地,《寂静的春天》一书作者早在七十年代就发现了DDT原是一种致癌物质,它们在大气里无法分解,随着水汽云朵飘到世界的各个角落。
也有最早研究核物理的科学家对战争带来的灾难心痛不已。当年他们参与研究核能并不希望被用到战争上,但科技成果的应用领域往往不以科学家的意志而转移。人类发明了原子弹,却用来摧毁地球盖娅,加之工业污染,资源开采过度,所有的科学家如出一辙地认为人类正走向一条不归路。对于地球的破坏,是不可逆的。我们已经做过的,是无法用未来的科技弥补的。即使现在停止,地球也不可能回到从前。即使我们现在搬到火星去住,地球也永不可挽回地失去了最初的生态平衡。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加速地球盖娅的灭亡。我可以这么认为,假如地球的自然生命本可以达到一百亿年,但是人类好比盖娅身体里的癌细胞,不仅顽强而且自负,在人类文明沿着错误方向发展的时候,地球的生命将永远不可能达到一百亿年。它的寿命我无法预测,因为战争仍在继续,工业污染仍在蔓延,地球正在枯竭。
不只是我,这些顶尖科学家们也认为即使现代文明分崩离析也不足惜。因为现代文明剥夺了当代人童年的河流,白云,蓝天和绿树。不仅如此,难道你没有发现现代文明已经使人们的审美观和价值观都发生了病态的转变吗?
然后,再回头看看他们的一生吧,或许人类应该把更多的关怀投入到全人类和地球盖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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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6
文字和影像 - [青葱岁月|Essays]
一直以来,我对影像作为艺术形式的存在有抱有偏见。但有的时候,我发现影像是强悍的,不会因为灵魂的枯竭而失去它的作用。在我看来,文字更适合作为严肃艺术比如纯文学的载体,影像就不必那么严肃了。可以记录,可以是回忆,可以是想象,虽然文字也有这样的功能,但是影像更直观,让回忆和想象都更具体,并且更轻松咯。
前几天心血来潮清理照片,看了照片才发现自己多么健忘。于是决定在变得更懒之前做个电子相册。因为某些原因,要对毕业旅行的阳朔之行及残奥会轮椅网球决赛的照片及视频默哀三秒。通常我比较念旧,什么鸡毛蒜皮都舍不得扔,但往往越鸡毛的东西越不容易丢,搬家或者旅行,丢的东西都是重要的东西。到最后发现留了一堆可有可无的杂货,珍惜的宝贝却不见了。照片同样如此。这足以说明在生活上我太白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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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3
北京,北京 - [在北京|just life]
其实,并不是受《南京,南京》的影响才写下这个标题,一直想看冯唐的《北京,北京》,不期待起伏的情节和伟大的思想,只是那些熟悉的地名能让我觉得高兴。高兴是很重要的事情。
今天看了汉语桥,一扫之前我对美国高校满是铜臭味的恶劣印象。长久以来,我对这个缺乏历史的国度一直难有好感,尽管常春藤盟校政要富贾辈出,但是这些争名逐利的举动总是很难让人与神圣的学术联系起来——当然,我没有去过,只能凭自己的感觉了。之前我曾想过假如第二年有机会出去实习,我将坚定不移地选择欧洲。但是今天看了普林斯顿大学以后,心中竟涌起一些向往之情。当然,话说回来了,即使有机会去实习当然肯定绝对不会是这样的好学校,关于孔子学院这种带着明显的非官方色彩的机构,我暂时保留意见。心情激动地看完了节目,我并非为中华文化跨越重洋而兴奋,坦白说,任何比赛都带着浓重的作秀姿态,况且,中国并非如他们脑中所想的那样到处是浓浓的几千年历史的味道,街上行走着刀枪不入的李小龙们,骨子里流着中华古老音乐和笔墨的血液!当我们已经不再像祖先们那样过端午过中秋过春节的时候,没有必要老拿那些东西忽悠别人。文化若要传承,首先从自己的娃娃开始。假如我们自己都不能认可自己的传统,并且觉得有无不可,为什么还要拿这些东西说事儿呢?
我为了什么兴奋好像连自己都不知道。左想右想,觉得是想起了北京才这么兴奋的。尽管多年前梁思成在给老毛下跪后也没能挽回北京城的命运,尽管二环三环四环五六环无限向外延伸也不能阻止当代城市规划者们对于拆除老城墙和胡同的满腔热情,尽管走在北京的大街上仿佛走在纽约或者华盛顿的街上毫无历史感可言(请允许这样仅凭感觉的比喻),可能绿化还比不上人家,但我仍然满怀幸福感地这样想着她。想着07年8月31日,那个秋天的上午,天空多么晴朗,我义无反顾地踏上北京的土地。想着紫竹院里,和星屹划船兴致盎然。想着奥运的地坛和世贸天阶,水立方里的游泳比赛,鸟巢,轮椅网球决赛;电源博物馆798宋庄,想着潘家园的集体生活,想着语言大学图书馆,想着国际会议中心,还有地铁五号线,未名湖畔,清华园,国家大剧院的钢琴独奏,北京站的送别,满城找房找房找房找房;南锣鼓巷的创意市集和奶酪、烤鱼,学知园的烤鱼,烤鱼烤鱼烤鱼。鹿港小镇,工体茉莉,鼎泰丰,潭州酒楼,糖果;……当然,还有调剂的时候,一个人坐在北外的树下,看着日光逐渐褪去,忧伤又疲惫地想着不可知的未来。
还是8月31日,开学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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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1
夏天让我们无忧无虑 - [青葱岁月|Essays]
为了查HAPPY众多近义词,在一本名叫《美国传统词典》的书里看到了这句话,summertime makes me feel lighthearted.忽然有一种难以言述的感动充盈着我的内心。往昔踏着轻盈的步子打开了记忆的大门。夏天,总让人回想起童年,被复述过无数次的浸满了梧桐和石榴叶的绿色以及樟树和栀子花的味道的童年的夏天,已经无法再用我的语言表述。我只好像保存一颗璀璨夺目的宝石那样,把它保存在心的角落。诗歌是覆盖它的丝绸,记忆是木盒,当某个傍晚,夕阳扯着大片红霞跌落在树的背影中,我终于不能自持,这样哀伤又喜悦地想着,岁月,竟是这样一去不返了。
最大的喜悦,最大的忧愁,总在独处的时候出现。孤独,是我们必须学会面对和享受的状态。你也曾经为某个片刻的情景感慨过吧,但那一定是孤独的时刻。假如有人分享美景或者回忆,你便沉浸在幸福的漩涡里无法体会生命个体的本质。所以托尔斯泰会在晚年出走。总有一天,我们必须沉静地面对孤独,离开物质世界。于是我们又回到那个四季交替的自然里,春夏秋冬,生生不息。
这就是生命。
怀念着往昔的一切, 夏天让我无忧无虑。她绿色的长裙像一首赞美诗,生命的热情与记忆同在。在永恒的开端,时空的尽头。
另,季老今日去世,沉痛悼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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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07
兼职第一天
昨天,是兼职的第一天,上午到步行街的时候所有店铺都没开门,只有店员和乞丐们在守候。到学校,着实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整个楼层被家长学生和助教们占据,所有的教室走廊办公室全部塞满了人。都说小孩的钱好赚,可是好赚到这种程度让我太惊诧了。不过想一想,还是可以理解的,经济危机了,家长们的钱缩水了,投资谨慎了,旅游业也惨淡了,只有放在教育上是最保险的。更重要的一点是,这个地方虽然培训学校很多,但是全是少儿培训,可以囊括初高中及出国培训的应该也只有这一家了。依我看,新东方现在应该向中小型城市发展。但是考虑到整体师资力量将面临下滑的问题,还是慎重一点好,就让中小城市的人民自己创业吧。
在助教的帮助下,我突破重围,进了教室,摆弄好了话筒和音箱。有家长要求试听被我婉言拒绝了,这个班有七十个以上的学生,再来一群试听的,我就完了。其实,上课之前还是很紧张的,这是我第一次上大课,但是很奇怪的开始讲了以后,反而不紧张了。唯一觉得不适的地方是嗓子,尽管有话筒,三个小时下来我还是觉得有些不支。想起小学中学的老师们,不仅没有话筒,还要吸粉笔灰,真是很辛苦。
助教都是大一的学生,每个课堂大概有两个,负责打印讲义点名签到和所有的杂务以及在课堂上对后面讲白话发短信的学生进行眼神杀伤和语言制止。他们意气风发,虽然一天只有四十块钱,并且从早晨七八点一直忙到晚上十一二点,却丝毫没有怨言。
下午,是个中型课堂,三十多个人,安静多了。助教也心里高兴,觉得很轻松。其实我比较喜欢大班,大班比较活跃,太安静的课堂反而让我有点发毛。一个人对着几十个人,他们却很少发出声音还规规矩矩做笔记,多少让我觉得这些小孩是在被摧残。本来教写作一教就是三个小时,让所有人都听老师一个人讲是很不负责的做法,鉴于校长说的写作课最好不要做活动,那就不做吧。虽然老师们免不了评论一下如今的学生多么难以管教,学生们更是要谈论老师上课的技巧,但总的来说,他们已经被应试教育糟蹋地非常驯服非常温和了,至少他们还没有把任何一个老师轰下台,而且他们总会在你觉得应该笑的时候就笑了,你觉得应该做笔记的时候大部分都做了,你觉得应该读的时候都整齐的读了,剩下几个被逼来的,不学也是他们的权利吧。平心而论,我没有觉得自己的技巧已经达到让七十个人或者三十个人,甚至只是小班十个人全部开开心心地学有所成。
晚上回家,唯一不想做的事情是站着说话。
今早,在伯伯家闻阵阵晨读声,又诧异了一阵,原来是对面伯伯在教英语。English is not crazy,we are crazy.
大家都说,汉语不必研究得那么深,会说就可以了。可是,现在孩子们在花更多的时间学英语,如果你让他们用母语写一篇文章,一定也会辞不达意。对于这样的现象,我觉得心痛,我们的汉语小学老师,是没有什么门槛的,反而是对外汉语有一些门槛。我们对于自己的孩子,似乎太过于放心了,以为给他们一个说中文的环境,中文都能学得很好。汉语语言学里似乎还鲜有研究母语习得研究出大成绩的。我想说,任何一门语言都是美的,应该尽可能地使其纯净并优美地传承。功利地学习语言的结果就是我们将不再有汉语言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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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以前就想单列一个目录做读书笔记。现在将书香笔墨放在一处,因为读书笔记不多,笔墨趣事也很少,一个单元就够了。日后说不定还要把自己的花花草草也放到这里来,反正都和香字沾边嘛。
想要记录的第一本书是朱青生的《十九札》,作者简介大家可以百度GOOGLE。朱先生在北大是受人尊重的老师,这本书其实是个小小的红色册子,先生将自己给学生的部分回信整理成册,编辑出版。去年在语言大学复习期间于图书馆书店的收银台偶然发现。我一直深信自己是个对书有绝对直觉的人,只要一眼,我就知道这本书是不是值得买。我当时连翻都没翻,就买下了。回到自习室,一口气看完。
《十九札》当然不是琐碎的生活寒暖,所有的内容基本都关乎学术的规范性并旨在探讨与学术有关的人格。其中一些内容比如“引得卡片”等等,实际是在我们初涉高等教育就应该掌握的基本知识,但是基本上全中国的本科生都没有听过,甚至绝大部分硕士博士都不会。
十九札蕴含了一些令人向往的故事,蕴含了智慧和理性的光辉,真正的学者应该是清正宽容平和并富有热情的,他们单纯犀利,具有使命感。我们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回望历史,书写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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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7
教育产业化
最近我吃得多也睡得好,却一点没有发福的迹象,找找原因,原来是想问题想太多了。想什么呢?
A 我是被调剂的,所以是自费生。
B 自费生不享受国家普通奖学金,也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研究生的每月补贴。没有普通奖学金的理由大概是认为自己学费收得太便宜,所以国家财政不能再继续补贴到学生身上了。首师大的硕士也是如此,他们的学费是5000每年。不过请看一下北外的学费,高翻学院,25000元 外研中心 12500元 其他专业 10000元。果然太便宜了。
C 据说这个专业没有公费生。
D 北外要求在报到前15个工作日将学费存进学生个人工行账户。偶一年前就盘算着如果没有公费铁定要弄个助学贷款。现在研招办的电话不是打不通就是没人接。加上学校及相关事业单位的办事效率,明摆着就不让你贷款了,怎么着。
E 我爸爸妈妈所在的小破厂多年前宣告破产并被私人老板买断。一批人被买断,也就是打发你两三万块钱,自个儿过一辈子去吧。稍微幸运点的工伤退了,每月领几百块度日,十几二十年不考虑通货膨胀。当年全国有多少个厂子倒闭,又有多少万工人因此被生活压得直不起腰呢?很荣幸的,我的爸爸妈妈也成为这庞大群体中的两员,他们所有的钱都花在女儿的教育投资上了,至今没有得到回报。一方面,是女儿的能力问题,另一方面,是教育产业化给工人农民朋友们带来的好福利。这个伟大的教育产业化构想掏空了工农家长口袋里的钱,到头来,每年数以百万计的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群无法就业。更有甚者居然就这么跳河跳湖跳楼了。。。。所以,看着吧,家长们看不到教育的好处,于是今年80万应届高中生弃考,教育部又着急了。当一个国家的教育已经到了让人不屑一顾的程度,危机已经不是四伏的问题了。
F 扯远了。我并不因为教育产业化而否认高等教育的意义和我对于学术的向往。
不说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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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6
做一个继续散发光和热的太阳系公民 - [考研日夜]
昨天收到通知书,晚上居然兴奋得失眠了两小时。六年前,当我拿到师大通知书的时候,一股低迷的惆怅涌上心头。记得那个闷热的夏日午后,和斐坐着公交车绕着常德转了一圈。爸爸妈妈的高兴让我的惆怅埋到心里。六年之后,我终于如愿以偿。
太多的偶然性终于构成了必然,实现只是时间的问题。我们永远在试图跨越极限,时间和空间的极限。从生理上说,人类是永远也不可能跨越时间和空间的极限的,因为我们必须面对死亡。多年前,我就开始思考存在的意义,但此刻我倾向于停止思考。在我的世界里有许多小快乐和伟大的爱,这就是存在的意义。爱所爱的人,爱生命,爱自然,不管科技如何进步,也不管宇宙如何膨胀,不管文明发展到什么程度,这样的爱永不可被物化,这就是存在的意义。相对于宇宙,或者说第一宇宙第二宇宙第x宇宙以及宇宙之外的虚无所无法用光年计算的距离,我们的爱和琐碎的幸福是渺小的,但是相对于冷冰冰的物质,我们的琐碎也是不朽的。
要继续做一个散发着光和热的太阳系公民,用诚实正直和热情点燃宇宙的能量。
考研日记到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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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沙漏
停在一座老木钟的
滴答滴答
雨滴
有时或许是阳光
从屋檐落下
落进爸爸酣睡的呼声
妈妈的头发裙子旧手帕
好像清淡又甜蜜的花屋顶的八哥们踱着步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此刻
该为自己的渺小感到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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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0
什么都喜欢
最近看了很多关于猴子的电视。峨眉山的猴子,南非艾及什么山庄的猴子。我很喜欢猴子。
还看了很多关于宇宙的节目,宇宙大爆炸,造父变星,然后想起多年没买《科幻世界》了,于是买了一本。银河奖揭晓。我很喜欢天文、物理和科幻。
最近还养了很多植物,石榴花,栀子花,吊兰,仙人掌。我喜欢植物。
最近一直想要个WII,我真的很喜欢Wii.
喜欢的东西太多了也不好,常常是刚做着这个又想起那个,结果干脆躺在沙发上看快女做白日梦。
这就是所谓的眼高手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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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一个雅思口语题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大意如此:请谈谈为什么人们对于音乐的喜好会随着年龄的变化而变化。为什么呢?应该是随着年岁的增长,价值观的变化使我们的审美观也发生了变化。不只是音乐,我们对于一切事物的审美和评价都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改变。
当我再次翻开十年前的字帖,汉字呈现的世界于我也发生了变化。有的时候,会有一扇门突然打开,冥冥之中仿佛有一双“先验”手在指引着美的归途。
今天听到一幅楹联,觉得很美。庭有余香榭草郑蓝燕桂树 家无别况唐诗晋字汉文章。
我开始喜欢欣赏古典的美,古琴独弦琴,余音绕梁,宣纸徽墨,庭有余香。
最近一直练习颜体,行书临摹的是赵孟頫的。不过其实不太喜欢赵孟頫,还是觉得王羲之比较好。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老师让我楷书写颜体而非赵体,行书却要临帖赵氏。赵氏之书写清丽挺秀,但是好像不太符合我的个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