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nninglife的青葱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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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的兴趣集中在理论语言学，普通语言学。对社会语言学关注甚少，还好北外的题给的地儿不大，也不需要我们在短时间内整个论文出来。貌似我与下文作者的想法比较一致，故引之。以下内容转自湖南社会学网站。http://www.hnshx.com/Article_Show.asp?ArticleID=4053&ArticlePage=1。

                                                           语言学层面的网络流行语解读

      本文所称网络流行语指伴随现实社会新闻事件的发生在网络几近同步产生、迅速流行风靡于网络内外、短时间内生命力极其强大但并不长久的热门词语, 又叫网络雷语、网络热词语等。
        时下, 我们的网络是最不甘寂寞的。对于新闻风云事件, 网络介入、引领甚或组织的功力极其强大, 可将其推波造势以臻极致。网络的这个功力, 倚赖于网络语言的载蓄和发散: 与传统规范汉语相比, 生于斯长于斯又独树一帜的网络语言, 常将进入网络这片天地的各类事件改造成抢眼惑人的别样风景。网络语言在这个司职过程中, 又会不期然地化生出一些流传速度极快、范围极广、影响极强的流行语, 有的甚至在一瞬间便网上网下, 铺天盖地, 如近期火爆流行的“做俯卧撑”,“打酱油”等等。
        网络流行语对网络社会和现实社会施与强力影响, 引起了各界关注。然各类评议, 都较多立足于社会学层面。作为一种语言现象, 网络流行语理当也得到语言学层面的探索和分析。本文拟在这方面作些粗浅的工作, 即考察其产生、流行、更替, 解读其台前和幕后,以抛砖引玉, 求教大方。

       一、举例和描述
        先列举近期火爆的部分网络流行语作描述:
        1.做人不能太CNN
        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 及其主播杰克卡弗蒂(Jack Caffer ty) 的辱华言论和行为使中国网民群情激愤, 一位网民创作的歌曲《做人别太CNN 》在各网站热播。歌词最后一句“做人不能太CNN ”迅速流传, CNN成为无耻、无聊、颠倒是非、造谣中伤的代名词。
    2.买酱油
        某市电视台在街头随机采访市民:“请问你对***门有什么看法? 对XXX 等明星又有什么看法?”某男性受访者从容应答:“关我X 事, 我出来买酱油的……”这句话在网络间迅速流传,“酱油男”、“酱油族”等网络用语也由此派生。“酱油”被即时赋予了表达淡漠不屑的不合作态度的含义。
    3.俯卧撑
      一篇新闻报道中, 某事件当事人对事件过程的陈述中有“便开始在桥上做俯卧撑, 当做到第三个俯卧撑的时候, 听到某某某大声说”等语。报道发布几个小时内,“做俯卧撑”一语呈井喷式爆发, 成为火得最快的网络流行语。“俯卧撑”的语义由原来的指称一项普通的体育运动而衍化出不介入、不在意、不理睬、冷淡漠然甚至从容、不为所动、坚持守望等含义来。如“中国股市进入‘俯卧撑’阶段[1 ]”。
    4.“范跑跑”和“郭跳跳”
        四川大地震后, 范美忠老师的只救自己不救学生的行为以及范为自己的辩护被公布到网上, 迅速形成了网络热门话题。网友给范美忠及其行为冠名“范跑跑”, 或简称“跑跑”, 取名之原则为概括其行为特征,显是借用网络游戏名“跑跑卡丁车”之“跑跑”, 进而以此指称一切不被认同的离弃行为。如“基金别成为第二个范跑跑[2 ]”。效仿其取名形式和手法, 还产生了“郭跳跳”、“杨不管”等新闻人物的网络用名。四川大地震中36 天不吃不喝存活下来终获解救的一头猪也被沿用此法冠名以“猪坚强”, 并赋予顽强坚持的含义与“范跑跑”相对应, 如“范跑跑与猪坚强: 非常态楼市下的众生相[3 ]”。
     5.“很X很XX”
         CCTV 播出新闻“净化网络视听环境迫在眉睫”, 中有记者采访某中学生内容, 该学生在镜头里说:“上次我查资料, 突然蹦出一个窗口, 很黄很暴力,我赶快给关了。”短短几秒钟的出镜, 寥寥5 字的“很黄很暴力”, 立即在网络上蔓延泛滥, 掀起轩然大波,被网民奉为2008 年首句流行语。[4 ]
        随后不久的***门事件中某当事人无意间套用该句型说出的一句“很傻很天真”, 愈发推波助澜, 使“很X 很XX”形成网语流行格式, 网上网下热烈互动。上述举例无论从广度和长度说都只是网络流行语的一部份。而就是这一部分, 目前也有的正在衰微, 有的已经演变。为行文方便, 本文仅以上述为讨论例证。

二、台前表现
        考察这些网络流行语, 笔者以为, 如下特点成就了它们在公众视域中的多姿多采的形象。
    1.抢镜
        网络流行语最大特点是“快”, 伴随着网络新闻事件的发生, 网络流行语即时生成, 立刻抓住了公众的注意力, 迅速火爆流行, 极其“抢镜”。从“很黄很暴力”、“做人不能太CNN ”到“我是出来买酱油的”, 网络流行语总是在最短的时间内爆发和风靡, 以铺天盖地之势, 抢占网络话语权。“俯卧撑事件”报道出来的24 小时内, Google 上升最快关键词排行榜前10 名中,“俯卧撑”系列占据了4 个位置, 系有“俯卧撑”、“做俯卧撑”、“俯卧撑事件”、“三个俯卧撑”等,“俯卧撑”高居榜首, 其余分占6、7、10 位, 一天时间里就有数万帖子以“俯卧撑”为主题[5 ]
    2.放射
        网络流行语特点之二是“广”, 流行所及, 几乎无可回避。这些网络流行语都源于现实生活, 经过网络土壤培育后迅速膨化长大, 并反射进入全民语言, 再次迅速介入现实生活语境, 强力作用于现实生活。“很黄很暴力”成为网络流行语后, 有人将其制成贴纸。上海一位女中学生, 一口气买下所有贴纸, 准备把“很黄很暴力”的贴纸贴在手机背面。[6]“做俯卧撑”“范跑跑”等在股市、楼市的评议中被高频率借用或者化用。南京中央路某地产项目借着网络热语, 对楼市现状幽默一把, 将“房价不会跳水, 只是在做俯卧撑! ”的巨幅标语刷满整堵墙面。[7 ]
    3.飘忽
        网络流行语特点之三是“飘”, 网络流行语的意义不设权威界定, 在主流释义以外还可根据需要随时游走漂移, 飘忽不定, 使用也无拘无束, 随心随意。如例:
        (1)“我是开发商, 08 年奥运都快开幕了, 我们只卖出了19 套房子。在无数媒体的嚷嚷声中, 我们天天打酱油, 可最后, 还是OV ER 了, 资金链, 断了。我一直忘不了老百姓兴奋的表情, 那种刺激, 我一辈子记得。这些年, 我掌握了不少做俯卧撑的要领, 就等楼市回暖, 我不想再打酱油了, 要和范跑跑一起, 坚持做俯卧撑”[8 ]。
        (2)“在这场楼市对峙中, 范跑跑与猪坚强都不易为, 谁都不愿意率先脱掉自己的底裤, 谁也不愿意摘掉好不容易才戴上的面具, 每个开发商都由衷的认为, 这只是在做俯卧撑, 其目的, 是让身体更加的强壮, 抵抗力更加的稳固”[8 ]。
        (3)“备战奥运,A 股狂做俯卧撑”[9 ]例(1) 中,“打酱油”、“做俯卧撑”、“范跑跑”, 诸多热词同时用上, 意义却不固定。“天天打酱油”的“打酱油”是指对国家房贷政策和楼市形势变化的不介意,“不想再打酱油”中的“打酱油”与其却不等值, 表义也暧昧。“和范跑跑一起, 坚持做俯卧撑”中的“范跑跑”用在此处很觉无稽, 是典型的以流行语搞笑。“俯卧撑”的含义则是怀揣理想, 坚持守望了。
        例(2) 并提“范跑跑”和“猪坚强”两个对立的典型形象, 用来形容房产开发商中屈服于市场和硬抗死守的两类, 与该流行语主流释义中的道德意义无关, 使用“俯卧撑”作为运动项目的本义则是取其强身健体的比喻义。
        例(3) 以俯卧撑的运动形式形容股市的涨跌起伏, 采用原词本义, 形象直观。
        前文例中学生使用“很黄很暴力”的贴纸, 既是游戏其只可意会的字面意义, 更是表白自己的网络达人身份和追潮流赶时髦的生活态度。
        可见, 很多时候, 使用网络流行语只是借其外形,取其热度, 吸引眼球, 与热词语的主流释义不一定有关系。
    4.衍生
        网络流行语特点之四是“多”, 一个流行语可衍生出多种形式, 多种用法。
        由“打酱油”衍生出“酱油男”(指该新闻事件当事人) ,“酱油族”(指喜欢以“打酱油”表示自己不关心、不理睬态度的人) ,“做俯卧撑”衍生出“俯卧撑党”(指回帖必用俯卧撑的人) , 流行语作为词根, 直接联系上“男”、“族”、“党”等附加词素而成为派生词。“做人不能太CNN ”衍生出流行格式“做人不能太——”, 空白处填上含带批评指责意义的名词, 句子成立后用来以揶揄口吻教导诲人, 如“做人不能太卡弗蒂(满嘴胡言诬蔑中国的CNN 主播) ! ”“做人不能太国足(软弱无能, 令人失望) ! ”“做人不能太鹰眼(势利) ! ”“做人不能太老虎(虚假) ! ”等等。最突出的是“很X 很XX”句型。有人说这个句型的原始版为“很好很强大”, 甚至溯源到马克思在《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中提到工人阶级在兴登、卡瓦仑切以及莱茵地区的斗争说“seh r gu t, seh r beeindruckend, seh r harmon isch”, 意为“很好, 很壮观, 很和谐”。这显然牵强。作为句型, 它并无特别之处, 其最早成立应是偶然和无心的, 对原始版的作者既不可能简单认定, 也没必要耗神论证。但网络爆发版为“很黄很暴力”则是不争的事实。之所以爆发, 是因为有网络新闻事件的支持。后续版“很傻很天真”较大程度上声援了格式的发扬光大, 契合了网络新闻事件流传的娱乐精神, 于是无数普及版应运而生, 如“楼市回暖, 很刚很需求”、“开发商的条款很黑很霸王”、“樊跃称张艺谋很轴很强悍”、“传闻很牛很逼真, 兑现一半就谢天谢地了”等等。

三、幕后分析
        网络流行语之所以能够具备如上特征, 得到既广且快的传播, 探究幕后, 笔者以为, 至少可作以下背景分析。
    1.网络流行语是一种社会现象
        语言学理论的基本精神是: 语言是一种社会现象。“语言是随着社会的产生而产生, 随着社会的发展而发展的。语言也将是随着社会的死亡而死亡的。社会以外, 无所谓语言。”[10 ]网络流行语也是一种社会现象, 因为网络早已强势地深入进了我们现实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与现实社会千纠万结, 浑然一体, 无可分割, 有别于现实社会的是, 匿名的网络虚拟社会, 给人们提供了更加巨大的想象和发挥空间。互联网的蓬勃发展, 使得许多重要的社会资源如信息、话语权、影响力、注意力等被人类重新分配, 互联网文化成为了夺目耀眼的风景。作为信息传播最快捷最广泛最方便的一种方式, 网络越来越多地主导了舆论的方向。互联网对社会热点事件的反应速度之快是前所未有的, 公众高频度大范围地通过网络介入现实社会, 热衷于在互联网上发表自己对当前社会热点事件的见解, 以网民身份实现对现实世界的高度关注和积极参与。最近几年来, 以互联网为平台引发广泛讨论的社会现象越来越多。新闻事件本身的震撼力和影响力, 催生了网络流行语的爆发。几乎每一个社会热点出现, 就会导致一个网络流行语的产生。这些网络流行语总是与新闻事件、新闻人物密切相关。***门、汶川大地震、瓮安事件等等, 这些突发新闻都极大地刺激了语言的激变, 随之产生的“打酱油”、“范跑跑”、“做俯卧撑”等网络流行语, 多为新闻事件、新闻人物的浓缩和概括。这些流行语的一个共同特点是, 它们都来自对现实世界的关注, 同时无一例外成为一种观点与立场, 以及一种批评的力量, 因此也成为一种另类的民意表达。这是网络流行语之所以得以流行的“密码”
    2.集体认同, 约定俗成
        如马学良、瞿霭堂先生所言,“语言的产生和发展变化都不以个体的意志为转移, 是社会集体意志的产物。”“语言作为一种社会集体共享的精神产品, 是社会集体创造的成果, 是人类本身与社会发展过程中自然形成的。”[11 ]正是网络内外的集体意志催生了网络流行语, 使其流传和风靡, 成为网络社会集体共享的精神产品, 在大范围内予以高度认同。
        网络流行语的形成, 无组织、无纪律、无领导, 然而形成后却有秩序、有规模、有发展。“做人不能太CNN ”基于绝大部分国民对CNN言语行为的辱华性质的认定及其激愤, 因而意志统一地指称无耻、无聊、造谣中伤为CNN。“酱油”一语的热络, 反映的是民众对某些媒体恶炒娱乐新闻的厌倦烦腻, 当事人明明白白地表态对记者提问的新闻不感兴趣, 只关心自己的柴米油盐, 这恰恰在一些方面切合了人们的心态: 不屑于媒体对娱乐新闻的过度炒作, 冷眼看着其试图牵大众鼻子、吊大众胃口的努力变作徒劳。
        网络流行语有如一个网络接头暗号, 一种文化标签, 成为公众语文生活的一个新特点, 凭着对网络流行语的了解、理解和运用, 网民们在网上网下相互引为同道或同好, 获得心领神会的默契和认同。如黄集伟先生所言,“这些被记忆并广泛流行的语词和句子中, 蕴含着大众的爱憎和喜悲, 并逐渐变成一种民族的公共记忆”。[12 ]
    3.形象化、格式化和简单化
        网络流行语词句构造上的形象化、格式化和简单化使其生动形象, 指称简易, 表述方便, 满足了网络流行语迅速流行、广泛传播的内在要求。
        “范跑跑”的命名极富特色, 人物本名与其行为特征原无从链接, 冠之以“跑跑”后, 生动简洁地具象人物舍义取生的行为为“跑”, 既有快速逃离之形象, 又与“抛弃”之“抛”谐音, 继而将“跑”字以一种“幼齿化”的方式嵌入人名之中[12 ] , 一下就点明了这一新闻人物的特性。随后的“郭跳跳”也沿用了同样的命名法:郭在与范的辩论中多次抢上讲台却又急不择言, 给人跳上跳下的印象。如此最大程度地获得了网络社会的认知度、接纳度和传播度。相比较而言,“杨不管”的命名是其行为特性的抽象, 具性却不够具象, 传播度稍逊。“做人不能太CNN ”和“很黄很暴力”以其特色格式而流行, 一则琅琅上口的音韵强化了印象, 二则使其具有了互动空间, 格式中间留出一部分给使用者自行填空, 与使用现成的语词相比, 丰富的创作空间, 愈加激发了使用者的挑战欲望。以“很X 很XX”格式的套用为例,“很轴很强悍”将相同意义以“轴”和“强悍”分别表示, 满足格式内两“很”并列的要求;“很刚很需求”简缩“刚性”为“刚”, 满足前空填单音节、后空填双音节的要求;“很黑很霸王”更是严格整齐的仿拟, 色彩形容词“黑”仿“黄”, 名词“霸王”仿“暴力”。 简单化是网络流行语使用者的共同追求。一个名字, 一种物质, 一个比喻, 一个句型, 便可以轻巧地含括那些繁琐的事件、复杂的人物及其行为。公众特别是网民热衷于参与新闻事件的讨论, 不耐多余的说明和解释。网络流行语尤其擅长活用名词,“太CNN ”、“很暴力”等语, 直接从名词而形容, 而动作, 略去许多中间成分,使简单化达到更高程度。

四、余论
        网络流行语将社会矛盾或者公告事件变成某种意味深长的语言符号, 并蕴含大众的爱憎和喜悲, 其流行和传播, 让我们对现实社会中的大事件记忆异常形象深刻, 从这个意义上说, 网络流行语功不可没。相比传统语言的规范, 网络流行语风靡的突兀和形式的特异, 使人不免担心“会否冲击传统语言秩序”[12 ]。而且, 网络流行语的生命周期虽然绚烂, 却大多短暂。正所谓网络常出流行语, 各领风骚十数天。如“俯卧撑”高速流行不久, 一哄而上的跟风以后, 网友对“卧撑党”已有了厌烦的情绪, 提出了审美疲劳。有网友表示,“俯卧撑”的走红毫无实际意义, 很快就会被新的网络流行词汇取代。[13 ]然而网络流行语已经形成既定语言事实, 黄集伟先生更是将其“看作一种国家资源”[12 ]。我们对语言的发展和变化不能置之不理, 以语言学理论为指导, 全面确切地认识网络流行语的语言事实, 是我们应取的态度。

[参考文献]
[1]时寒冰.中国股市进入俯卧撑阶段[DB/OL].搜狐网,http://shihb.blog.shou.com./93635709.html,2008-0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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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陈白帆.范跑跑与猪坚强非常态楼市下的众生相[N].广州日报,2008-07-11.
[4]孙云.很黄很暴力:2008 年网上第一流行语[N].新民晚报,2008-01-14.
[5]张东锋.不打酱油了,改做俯卧撑[N].南方都市报,2008-07-03.
[6]潘晓凌.Li Lei都这么牛×了,HanM eimei 却不喜欢他[N].南方周末,2008-07-10.
[7]“俯卧撑”,今天你做了没?[DB/OL].羊城地铁报,http://ycdtb.dayoo.com/html/2008-07/16/content-258887.htm,2008-07-16.
[8]大连业主论坛.关于俯卧撑有助楼市回暖的一组访谈实录[DB/OL].搜房网,http//:dlbbs.soufun.com/gfjlb-1-401/html2008-07-17.
[9]中涛梦话.备战奥运A 股市狂做“俯卧撑”[DB/OL].中国证券网,http://sc.stock.cnfo l.com/080730/123.1325,html2008-07-30.
[10]斯大林.论马克思主义在语言学中的问题[C].//斯大林.马克思主义与语言学问题.北京:人民出版社,1953.20.
[11]马学良,瞿霭堂.普通语言学[M].北京: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1997:4.
[12]杜晋华.雷词爆发2008 公众语文生活太强了[N].中国青年报,2008-07-21.
[13]网络流行语代谢快“做俯卧撑”刚走红就失宠[DB/OL].新华网,http://news.xinhuanet. com/internet/2008-07/07/content-8502931.htm,2008-07-07.

基金项目：湖南省教育厅立项科研课题:语言学视域中的网络语言(编号:06C035)。
作者简介：陈一民(1958-), 女, 湖南益阳人,湖南公安高等专科学校教授,研究方向:现代汉语语法。
来源：《中南林业科技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8年第6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