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11-08

    杂谈 - [北外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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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周末风雪日监考,回来发烧,疑为甲流,惴惴不安了一晚,接下来的一周都处于混沌状态,整天忙得像陀螺一样却没有食欲。德语精读,德语听说,学术论坛,京剧课……终于过完了周六,可以呼呼大睡到日上三竿。

          但是我仍然有兴趣说点什么。学术论坛我除了端茶倒水外,也顺道听了语言组的报告。语言一组是本体研究。二组是对外汉语教学,也就是我们这个专业的,因为人数众多,加上外校的同学来捧场,看上去很热闹。但我还是溜到一组听了一会,文学组的也顺便瞧了瞧。我发现假使自己有能力和学术沾点边,那也肯定是语言学而非文学。我总是没有办法像外科医生解剖人体那样把文学当做一个实验品,理清它历史的脉络,抽掉它热腾腾的鲜血,剩下骨骼和经络,然后告诉观众这就是文学。因此我也没有天赋记住历代名家名言,并引经据典,深度挖掘。我总是感性地,以为文学不过是一张白纸,你想画的应该是自己喜欢的色彩自己内心的崇山峻岭山川沟壑。

          但是研究语言本体就不一样了,大多数情况下我们研究的是非文学性的语言,因此我可以暂时让自己不那么感性,像对待一部精密的仪器那样对待语言,划分它的层次结构,给每一个小结构命名,看看它们究竟是如何搭配以组成更大的结构。研究语言靠的是逻辑,可是文学我更倾向于它不是被用来研究的,而是用来感受的。

          所以,我不爱看文学评论和文学史,那样会让我觉得自己的想象被禁锢,可以意会的留白被灰色黑色填满。尤其是诗评,基本上只会让我更混乱。我不爱看电影也是这个原因,影像有的时候只会增加混乱。国内很多导演就喜欢把一个一秒钟能讲完的情节拖到无限长,以张艺谋为代表。有的呢,是纯粹搞不清楚自己要说什么,还要装出一副善思辨充满伟大哲理的模样,以姜文为代表。我曾无意翻看过一个欧洲人写的书,他说一般来讲,情色电影为避免观众的审美疲劳会把一些无关紧要的镜头如实拍出来,比如一个人坐车从A到B,花了十分钟,那就拍十分钟,这样不仅能使演员更轻松,观众也不那么累。所以,反过来我们也可以这样说,一部电影里,演员A完成A动作需要十分钟就拍十分钟,那么可以肯定这是一部情色电影。然后我想了想,我们的情色电影已经升级了,因为往往演员A完成A动作需要十分钟,但是导演却要拍二十分钟,应该叫色情电影或者别的什么。

         同样的,明明不用分行的一句话,分了行,这是色情小说的作风,却给自己起名叫诗歌。假如作者是个女的,那么她被称为女诗人,假如她出了一本小说,她就叫美女作家。假如不是女的,那么他很有可能就叫八零后作家。但是不管怎样,这些不能成为我们不写不读的理由。

          假如我们不是搞研究的,那就可以随着自己的性子,爱看什么看什么,不爱看什么就不看什么。我读李白,读叶芝,读泰戈尔,但我长存疑惑,何以新诗完全丢弃古诗的神韵,舶来欧美风,却总无法形成自己的格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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